我曾亲手养大我的仇人

，把整个梅苑都笼在一片朦胧里。院子里的梅树若隐若现，像是浮在云海中的孤岛。我站在窗前，看着这片雾。白露了。天要凉了。身后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师尊。”是君临渊的声音。我没有回头。“进来。”门被推开，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他把盆放在架子上，拧了条热帕子，双手递到我面前。“师尊，洗脸。”我转过身，接过帕子。他站在那里，低着头，规规矩矩的。我擦了把脸，把帕子递还给他。他接过去，放在盆里，然后端起盆，准备退出去。“等等。”他停下脚步。我看着他，忽然问。“今天什么日子？”他愣了一下，然后回答。“白露。”我点了点头。“白露了。”我说，“你去准备一下，待会儿跟我去后山。”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是，师尊。”他端着盆，退了出去。我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雾气里，慢慢地，慢慢地，笑了。……后山的桃林，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