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房间时,我正被母亲压在身下做着第一百个俯卧撑。准确来说,是母亲用她那只穿着油亮黑色丝袜的粗壮大腿踩在我的背上,整个人都压了下来,我瘦小的双臂剧烈颤抖,汗水滴落在青砖
试图翻身,却发现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昨日母亲那地狱般的训练让我的身体彻底透支,整个骨架像是被人用重锤一寸寸敲打过。但最要命的是胯下。那根孽根正以一种狰狞的姿态朝天挺立,把薄被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涨硬的棒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从被角边缘探出头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把被单打湿了一小片。明明是浑身酸痛到连翻身都做不到的状态,唯有这根东西精神抖擞得不像话,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像是要把全身血液都泵进海绵体里。“唔…”我艰难地抬起手臂捂住额头,试图回忆昨夜的种种。练功。被罚。水池边…我拿母亲的丝袜自渎被她发现。然后是被她按在墙上粗暴地撸射,浓精全数喷在她脸上。再然后是那场地狱般的夜训,深蹲、俯卧撑、仰卧起坐,每一个项目都做到肌肉撕裂,最后我彻底昏厥。然后…然后是什么?脑海里闪过破碎的画面——...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