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正当我震惊之际，保安突然冲进会场。“我们在林默研究员的保险柜里发现了这个！”他们高举着我的草稿本，上面清晰写着“绝育基因计划”。那是我三个月前的初步构想，我明明已经销毁了！会场瞬间沸腾。“林默想研发绝育种子？这是要断我们国家的粮食根基啊！”“太可怕了，这是要把我们的农民卖给外国公司！”“枉我还以为他是爱国科学家！”我站起来想辩解，却被愤怒的目光钉在原地。陈老走到我面前，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林默，我看错你了。”他的声音颤抖，“滚出去！滚出我的研究所！”我被保安架出会场，身后是山呼海啸般的谩骂声。一夜之间，我从国家栋梁变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所有媒体都在谴责我的“卑劣行径”。我的社交账号被攻陷，手机被恶意电话轰炸。甚至有人在我家门口泼油漆，扔臭鸡蛋。我蜷缩在黑暗的房间里，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她是怎么做到的？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窃取我的思想？难道她真的有“神赐”能力？不，我不信。这世上没有神，只有魔鬼。我必须找出真相，即使要付出一切代价。即使全世界都与我为敌，我也要揭穿这个骗局。在全网声讨和内部审查的巨大压力下，我被剥夺了所有荣誉和项目资格。那场听证会上，我坐在被告席，像个待宰的羔羊。苏青雅站在证人席，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地上。“林默只是一时糊涂，我们应该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她的声音哽咽，仿佛我是她最亲密的人。真是精湛的表演，连我都几乎要为她鼓掌。“他曾经是我们研究所的骄傲，只是最近压力太大，才会铤而走险。”听着她为我“求情”，我的嘴角微微上扬。这圣母形象，她扮演得可真是炉火纯青。“林默，你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吗？”主审官问我。我摇摇头，一言不发。辩解？对着这群早已认定我有罪的人？我的沉默让全场更加确信我的“罪行”。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我能听到他们的低语：“看，心虚了吧？”“果然是做贼心虚。”“这种人还有脸来听证会？”陈老坐在前排，眼神中的失望刺痛了我。但我知道，现在不是辩解的时候。真相需要用行动来证明，而不是无力的言语。当主审官宣布最终处罚时，我的心反而平静如水。“鉴于林默研究员的恶劣行为，经研究所决定，撤销其所有荣誉称号，取消一切项目资格…”我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或幸灾乐祸，或义愤填膺的脸。苏青雅低着头，假装悲伤，但我看到她指尖微微颤抖的兴奋。当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崩溃时，我站了起来。“我有一个请求。”我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个一直在假装悲伤的苏青雅。“我申请，调离国家种子库，前往西部边陲，负责”盐碱地改良”项目。”我倒要看看，没了我，苏青雅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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