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爸妈去世后家里破产，给我和哥哥留下百万债务。为了还钱，他做凶宅试睡员，我在剧组演尸体。兢兢业业五年，一天都不敢休息，债务还是没清。年末，眼看欠款就差十三万，我咬牙应聘了试药员。结束后，我拖着十三万现金欢天喜地地去找哥哥。谁知撞见他正皱眉打电话。“爸妈，璃璃表现挺好的，你们在国外好好玩。”“她现在不爱花钱了，明年惩罚就可以结束了。”原来爸妈没死，家里也没破产。这五年的艰辛苦难，都是因为我爱花钱的惩罚。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胃里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吐出。……“你考虑好，合同签了以后出什么问题我们就不管了。”这是试药的时候，制药公司的工作人员提醒我的话。他再三说过，我们签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药喝下去后观察五个小时。如果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就算是死了也不能找他。当时我满心都是想和哥哥过个好年，所以义无反顾地签了字。可现在……看着手中提着的现金，我忽然感觉到一阵讽刺。我抬起手，用袖子擦掉嘴角的鲜血。推开门进屋。哥哥慌忙挂了电话。回过头，一眼就看见了我衣服上的血。“这是怎么回事？”他脸色一变，三两步走到我身边。按着我的肩膀检查我哪里受伤了。我拨开他的手，语气自然：“剧组的道具血。”“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受伤了。”他松了口气。又看见地上的一袋子钱，眼神一凛：“这是哪来的？”“璃璃，你该不会去偷钱了吧？”我心里一沉，忽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偷钱。他就是这么想我的吗？我攥紧手指，半晌才轻轻道：“是导演分的，快过年了，福利。”他皱眉，还是怀疑：“福利直接分钱？”“你就说要不要吧？”我烦躁地看了他一眼：“不是说债还有十三万就还完了吗，这些正好。”“你不要，我给人家还回去也行。”他沉默片刻，到底是将钱收起。“我明天给人家还了。”说着，他转移话题：“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去做。”我环顾四周。三十平米的小屋，一眼就能望到底。一个衣柜，一张床，再加个卫生间。屋里没有厨房，做饭得在茶几上切菜。五十块买的电炒锅，已经用了五年。期间电线烧坏两次，被哥哥用黑色胶带缠上了。我忽然发问：“哥，你不累吗？”他笑着回头：“不累，其实我的工作还挺轻松的，躺着就行。”“主要是你，这些年，你累了吧？”其实我想问的是，这么装着，你不累吗？家里上百亿的资产，明明可以过得很潇洒。却为了惩罚我过这样的日子，你不累吗？可惜，他没听懂我的意思。那就说得再直白一些好了。我认真地看着他：“哥，你觉得我爱花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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