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友是医学天才。我连个末流二本都要擦线过。朋友们说我配不上她，她直接绝交：“时序是我的救赎，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但我怎么努力，都看不到毕业的希望。只好求苏清月发论文带我一个。她二话不说把我名字放在了她前面。却在我兴奋抱住她的时候，听她在耳边轻笑：“学术鸭。”此后，她见我的次数越来越少。和那个比我聪明比我帅气的天才校草出去的次数越来越多。哪怕我想要给她过生日，都只换来一句调侃：“最近没有论文带你，我可不敢让你给我过。”我没吵没闹。取消了她给我安排的三甲医院实习。将工作地点改去了距离她上千里的南省。苏清月室友告诉我她半夜都没回寝室后，我在包间找到了她。门打开的瞬间，音乐戛然而止。满屋都是苏清月和郑季野朋友圈里的人。我几乎不认识。但他们似乎都认识我。有人挑眉：“哟，清月姐，你男人接你来了。”“啧！大半夜冒着雪，还带了醒酒汤，这么周到，是打算找清月姐要几篇论文啊？”“要我说奔着结婚去还是门当户对的好，我们郑哥人比他帅脑子也一等一的好使，不比他配？”郑季野笑着给了那人一拳：“瞎说什么大实话！”苏清月眼尾因为酒精微微发红。闻言笑着，没有反驳。我攥紧了醒酒汤：“苏清月，你走不走？”她笑着看向郑季野：“我要走吗？”郑季野笑着推了她一下：“问我干什么！那是你男人，听他的啊！”“行。”她起身：“听你的。”郑季野脸一红。我咬紧牙。我是开着苏清月的车来的。苏清月的医学天赋奇高。高考都没参加就被北大医学院看中。还没毕业就接到不少院校给她发的邀请，请她毕业了就去当导师。这些年合作伙伴给她送资源送财富。曾经书包都和我共用一个的小女孩早就什么都不缺。眼前这辆奥迪，是她最不值一提的财产。我正要上驾驶座，她拽住我：“叫代驾。”“为什么？”“你那么笨，开得明白么？”她微醺着双眸点了代驾，冲我一笑：“我还想多活一阵子呢。”我皱眉：“我就是自己开过来的！”“是吗？这么聪明连个论文都要女朋友带？”我咬紧牙：“你不愿意，我还给你就是了！”“怎么还？”她靠近，熟悉的眉眼温柔中带了些陌生的蔑视：“你又不是阿野，怎么，你也能写顶刊啊？”我被噎住了。我和郑季野，岂止是学术水平上的差别。郑季野的爸爸在大医院当院长。我的爸妈却在菜市场起早贪黑。尽管苏清月的第一笔学费就是他们卖菜赚的。可今时不同往日。代驾把我和苏清月送回去以后，我满腹不甘给爸妈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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