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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三个月后，市中级人民法院。旁听席上座无虚席，各大媒体的长枪短炮虽然被挡在门外。但庭审直播的观看人数早就突破了千万。陶丽芬穿着宽大的囚服，站在被告席上。短短三个月，她那满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早就脱落了大半。整个人干瘪得像一颗风干的橘子，再也没有了半点“教育泰斗”的影子。法官宣读完一长串涉案金额和罪名，进入最后的被告陈述环节。陶丽芬死死抓着麦克风，浑浊的眼睛越过法庭。直勾勾地盯着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的我。“我是犯了错，可我这五十年来，为国家培养了多少人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她佝偻着背，声音嘶哑，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开启了她这辈子最驾轻就熟的道德bangjia。“林悦！你妈走得早！我这个当姨姥姥的，就算没有生恩也有养恩。”“你今天非要把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往死里逼！你外婆要是知道了，心里能好受吗？”“做人留一线，你把事情做绝，就不怕遭报应吗？”我靠在椅背上，连站都懒得站起来，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报应？您现在站的地方，不就是报应吗？”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安静的法庭里回荡：“我妈在流水线上猝死的时候，您在五星级酒店接受专访。”“我外婆疼得整宿睡不着觉的时候，您在买千万级别的理财产品。”“您那点可怜的功劳，全是踩着我们家两代人的骨血换来的，少在这儿装活菩萨！”陶丽芬被噎得脸色发青，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剧烈地咳嗽起来。旁边的苏晗清更惨，她早就没了当初那副“天才少女”的高傲。戴着手铐，像个疯婆子一样指着陶丽芬破口大骂。“都是她！法官大人！都是我姥姥逼我的！”“那些数据全都是她花钱买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啊！”我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好戏。法槌落下，一锤定音。陶丽芬，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职务侵占罪、重大行贿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全部非法所得。苏晗清，因跨国倒卖学术机密与伪造国家级科研数据，情节恶劣，不仅被彻底开除学籍，还被判了三年实刑，终身禁入科研与教育领域。至于之前帮着包庇的刘主任和副校长，因为被查出巨额利益输送，也全都被扒了那身皮，送进去踩了缝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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