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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洗手间密闭又安静,空气里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霍砚修居高临下地禁锢着她,黑眸压着翻涌的情绪,是被算计后的沉郁。池语熙被迫仰着头看着他,轻笑了一声:“那又怎么样呢?”“霍总一向高高在上,自然从来没有想过,当年被你踩入泥泞的我,有朝一日能站稳脚跟,亲手向你讨回所有公道。”霍砚修眸光骤然一沉,指节抵在冰凉的台面上,微微收紧,骨色泛白。“池语熙,过去这么久了,你非要做到这么绝的地步吗?”“我绝?”池语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最后一点温和彻底褪去。她抬手,干脆利落地撩起了西装衣袖。白皙纤细的小臂暴露在冷光下,皮肤上横着一道浅浅却格外刺眼的疤痕,纹路陈旧,是多年前留下的旧伤,早已定型,再也消弭不去。“霍砚修,你问问你自己,当年你做的事,就不绝吗?”“这道疤,你忘了?”她指尖轻轻拂过那道陈旧的伤痕,语气平静得可怕,“是你开车撞向我的时候留下的。”“还有要不是你把我关进拘留所”池语熙眼底蒙上一层薄薄的寒雾,“我父亲又怎么会气急攻心,突发心梗躺进?我母亲又怎么会被迫扛起整个家,还摔断腿,留下终身隐疾?”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压垮她整个青春的灭顶之灾,彻骨之痛,不过如此。霍砚修周身的冷戾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慌乱:“那也是因为你先开车撞晓薇。”“我撞她?”池语熙笑了,满是讽刺,“霍砚修你不是权势滔天吗?又怎么会查不到当时的监控?”她直视他的眼睛,“那是因为你不仅和徐晓薇一样卑劣,你还刚愎自用,永远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所以,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来质问我。”霍砚修愣了愣。这双眼睛,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只不过五年前的她眼里含泪,破碎又倔强。而现在的她,早已褪去当年的青涩,变得坚硬又凌厉,却反而像在他平静的心湖里扔下了一颗石子,掀起层层波澜。如同一记利爪,挠进了他的心底,不算特别痛,却让人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忽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手臂,那一道蜿蜒的伤疤。喉结上下滚动着。他竟下意识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声音沙哑:“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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