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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与秦家当场签了初步意向书，周铭带着团队接手债务重组。前厅散场后，众人忙着讨好我，再没人敢提“骗子”两个字。我站在祖宅回廊下透气，秦妄却追了出来。“林栀。”见我没回头，他走到我身后，声音沙哑：“对不起。”这三个字，晚了两辈子。我轻轻笑了：“你在跟谁道歉？”我转身看他，“是今天被你当众羞辱的林栀，还是上辈子被你亲手扔进狼群的那个我？”秦妄脸色骤变：“你……你在说什么？”我看着他发白的脸，忽然觉得很痛快。虽然他不知道不重生的事。我只是继续道：“你不信我一次，我可以理解。可你不信我两次、三次，甚至在真相摆在眼前时还想偏袒苏蔓。”“秦妄，我曾经是真的感激过秦家，也曾经真的把你当过好人。”“可惜，你配不上。”他喉结滚动，眼里竟浮出一丝狼狈：“如果我说，我以后不会了——”“没有以后。”我打断他。“上一世我忍，是因为我怕。现在我不怕了，所以你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这一句话，彻底斩断了他最后一点侥幸。秦妄站在回廊里，脸色灰败，像一下老了好几岁。而我看着他，只觉得过去那个会为他一句话难过一整夜的自己，终于消失散尽。这次，我没有再心软。赌约结束，苏蔓没能离开祖宅。霍家法务和秦家的人一起报了警，她伪造顾问资质、恶意引导贷款、冒用秦家名义做资产担保，已经涉嫌诈骗。警察来的时候，她还披头散发地坐在前厅地上，死死抓着桌角不放。“我不要坐牢！阿妄，救我！阿妄你救救我！”“我是你女朋友啊！救救我！”可秦妄连看都没再看她，眼里都是嫌弃。她被拖出去时，看见我站在廊下，忽然疯了一样冲我尖叫：“林栀！你别得意！你这种出身低贱的人，就算赢了又怎么样？你永远也成不了秦家人！”我静静看着她，忽然笑了。“谁稀罕成秦家人？”“我赢你，不是为了嫁谁。”“人生是要靠自己走的！谁也不是谁的附属物！”她被警察带走时，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没了。大黄狗蹲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吐舌头：“终于把这只坏鸡送走了。”我揉了揉它的头，第一次真心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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