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揪疼,眼泪滴落愣在原地,直到店员喊了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
宋瑾年气冲冲地扔给我一包纸:
“愣在那里干什么,眼泪擦干净,你也来试试!可别又拿乔挑我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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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说话,脚底仿佛生根发芽,抬不动腿。
就那样看着他匆匆跑到徐初月身边,耐心地给她提意见。
店员议论纷纷,时不时对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今天来试婚纱的究竟哪个是新娘?”
店员反复摇头,另一个说:
“这你们都可能不明白,我看那位先生来过好几次,对徐小姐很大方。”
“另外一位八成是没有名分,说不定还是个小三。”
我转身立刻走过去,咬紧牙关质问店员:
“当着顾客的面,你们就是这么肆无忌惮地谈论客人隐私?这就是你们的职业素养?”
徐初月满脸都是笑容,斜睨了我一眼:
“你不过就是个小助理,狐假虎威还上纲上线,这点小事有必要计较吗?”
宋瑾年也跟着应和一声:
“月月说的没错,我之前怎么也没发现你这么小肚鸡肠,嫉妒心重,该不会是你看不惯我给月月挑选婚纱,吃醋了吧?”
他明明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言语似利剑,一句句刺穿我的心脏,我鼻子一酸,无力反驳。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买下婚纱,亲自送徐初月回去,留我一人狼狈地面对这些审视轻蔑的目光。
我像个落水狗一样,缓步离开。
七年的爱情长跑,是时候该结束了。
我给闺蜜打去电话:
“我想来找你了,和你一起做设计。”
“汐汐,你真的想好了,舍得离开他?”
我笑了一声:
“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他既然心有所属,厌我至极,那我成全他!”
我在他和徐初月旅行时提交离职书,字也签了,只差最后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