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你看错了!这就是过敏……皮肤病!”
“皮肤病能扎出针眼来?!”
顾宴红着眼,死死盯着我。
突然,他抬起手,似乎是想去触碰那些伤口。
但在碰到的一瞬间,他又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滚远点,别把你那一身脏病传给我。”
他咬着牙,吐出这个字,眼底却是一片猩红的挣扎。
“沈听,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你就这么爱钱?爱到连命都不要了?”
我被他晃得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是啊……我爱钱。”
我闭上眼,强忍着眼泪。
“顾宴,你不是最清楚吗?”
“只要给钱,让我干什么都行。”
“好,很好。”
顾宴怒极反笑,他猛地松开我,我失去支撑,狼狈地摔在地上。
墨镜歪了一下,差点滑落。
我惊恐地伸手去扶。
顾宴看到了我的动作,眼神一凛。
“这墨镜底下到底有什么?”
他弯下腰,伸手就要来抓我的墨镜。
“给我摘了!”
“不要!”
我尖叫着向后缩,死死捂住眼睛。
“顾宴求你了!别看!别看!”
那是我的尊严。
那是我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体面。
更是我不想让他背负一辈子愧疚的秘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镜框边缘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