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护士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沈书敏。
想到上次的冲突,郑护士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她阴阳怪气地说:“兔子抓一下也要来医务室,真以为是千金大小姐。”
江承洲:“你把消毒的东西拿来,我自己给我媳妇消毒就行,就不麻烦郑护士了。”
“你!”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好在哪里,江承洲把她护得和眼珠子一样。
被兔子抓了那么小小的伤口也要来医务室。
看着就碍眼。
郑护士瞪了沈书敏一眼,直接走出去。
没过一会儿,换了另一个女护士端着治疗盘进来。
江承洲驾轻就熟地拿起消毒的工具说:“我给我的媳妇上药就行,麻烦你了。”
“江营长,您和您媳妇的感情真好。”
江承洲的脸色稍稍和缓一些。
女护士转身出去。
江承洲拧开碘伏的瓶盖,用新的棉签沾上碘伏,轻轻涂在沈书敏的伤口上。
他动作轻柔,指尖带着军人特有的薄茧,触碰到皮肤时,沈书敏本能瑟缩。
但是下一秒,她的手臂就被他按住。
“碘伏消毒应该不疼吧?”
沈书敏:“不疼,就是有点痒,我很怕痒。”
江承洲:“你忍一下,一会儿就好。”
沈书敏转开头。
这糟糕的对话。
突然,沈书敏发现江承洲的额头上有一条细长的伤疤。
这条伤疤应该有很多年,凑得这么近,才能看到。
沈书敏指着他额头上的伤口问:“你额头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江承洲:“执行任务的时候距离爆破点太近,被杀伤破片不小心划伤的,好在没有伤在脸上,不然连媳妇都找不到。”
他还记得,当时蒋楠急匆匆地跑过来和他说,沈书敏对他这张脸是非常满意的。
他突然有点庆幸,当初这道伤疤并没有伤在脸上。
要是毁容,那他在她心里唯一的吸引力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