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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汗毛倒竖，死死瞪着周宴：“周宴，你既知道我的秘密，就应该了解，所谓的永生其实是诅咒。”“不论你现在想做什么，停手，否则你将失去你所在乎的一切！”回应我的是周宴的满不在乎。此刻他正如朝圣般从培养皿中取出一枚胚胎，将其放入我的腹中。助理医师开始缝合，腹腔剧痛已突破阈值，我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快速倒气的声音。意识模糊间，周宴将氧气罩扣回我脸上，继续用话吊着我的意识：“阿瓷，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能听见你的心声？”“因为你爱我，我能听到爱我的人的心声。”“看在你这么爱我的份上，又救了我那么多次，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生下这个孩子，我就让你在我身边做个保姆，毕竟你的血还蛮有用的。”我想起刚刚助理医师的话，眯眼看着周宴：“就为了你的白月光？她是谁？我腹中的胚胎是你和她的孩子？”周宴划开手机相册，屏幕上跳出一张合照，他放大给我看。“她是沈曼，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爱的人。”他声音突然沙哑：“只可惜毕业那天，她从图书馆顶楼跳下，摔得血肉模糊。”“她已经死了十二年了，你腹中的胚胎不是我们的孩子，”周宴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耳廓：“是沈曼。”嗡——脑中的轰鸣声已经盖过他的声音，我睁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个疯子。“周宴，世界上从没有过这种先例，你这样做，就是谋杀，我和她都不是你的实验品！”我在心底尖叫。他却举起手机，给我看上面滚动的各项实验数据：“阿瓷放心，我的实验室汇聚了全球最顶尖的生物学家，几百亿资金砸下去，就是为了破解永生的秘密，背后的股东，全是渴望长生的权贵。”他放大一组曲线，给我看：“阿瓷，你死过五次了，就没发现规律？每次死亡间隔，正好是胚胎培育周期。”他怎么知道我死过五次了？我回想过去的几次死亡，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他却笑起来，眼底翻涌着扭曲的光，完全忘了他是在给受害者讲述他的阴谋：“前五次胚胎都失败了，排异反应太强。但这次不一样——我用你前五次死亡时的身体数据，调整了基因序列，第六代胚胎，是带着沈曼全部基因与记忆的完美作品。”周宴的话一字一句凿入耳膜，曾被他多次强行抹去的记忆在我脑中突然决堤：造成那五次死亡的诡异“意外”、以及新婚夜的那一枪竟然每次他都在我身边！每次他都装模作样“奋不顾身”地挡在我身前，每次我又会为了救他而重伤昏迷，最后被抬上手术台原来这“英雄救美”的戏码，早已循环上演这么多次。周宴，你好精湛的演技，也好狠的心。我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盯着周宴身后的脑电图仪做了一个决定。这次，我要让这具他觊觎的“永生躯体”，彻底烂在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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