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乔可星被吓得尖叫一声，转过身，看到段长庚那副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模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段长庚几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掼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的手指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凛冽的杀意：“那条挑衅短信，是不是你发的？床照是不是你寄的？纪念日那天，是不是你故意把我叫走？说！”乔可星被掐得呼吸困难，脸颊涨红，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双脚徒劳地蹬踹着。死亡的恐惧让她不敢再隐瞒，艰难地挤出声音：“是……是我……都是我做的……长庚……我……我爱你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我想让她离开你……”段长庚猛地松开了手，像丢开一件肮脏的垃圾。乔可星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大口喘息。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试图用身体唤醒他的一丝怜惜：“长庚……你看……没有倪知意……我们之前那七天……不是很开心吗？我们才是一对啊……”段长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厌恶和嘲讽。他嗤笑一声，声音平静，却比刚才的暴怒更令人胆寒：“爱你？乔可星，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她比？”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乔可星最后的心防！她崩溃地大喊：“你不爱我为什么碰我？！为什么为我抽她的血？！段长庚！你对我难道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段长庚俯下身，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深渊般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最残忍的凌迟：“碰你，是因为你犯贱倒贴，而我，偶尔也需要发泄。”“抽她的血？”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那是因为当时你和孩子两条命，能暂时稳住你，省得你没完没了地烦我。”“在我心里，”他松开手，站起身，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她的手指，语气轻蔑到了极点，“你连知意一根掉下来的头发丝，都比不上。”乔可星彻底僵住，脸上的表情从绝望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疯狂！她突然仰头，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哈哈哈！段长庚！你说得对！我比不上她！我连她的头发丝都比不上！”“可是你知道吗？！你口中连头发丝都比不上的我，却让你做了一件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她死死盯着段长庚，眼神恶毒得像一条吐信的毒蛇：“那个麻袋！那个你亲自下令、让人往死里折磨了三天三夜的‘绑匪’！”“他就是倪知意！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爱惨了的白月光！”“是你！段长庚！是你亲手把她打成了那个样子！是你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她现在就是个废人！她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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