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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回到公司，千万合同落地的消息，彻底奠定了我在公司的地位。董明亲自为我们开了庆功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立为标杆。王振没有出席，听说他请了病假。李伟则在角落里，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庆功会后，董明把我单独留了下来。“纪月，你这次干得非常漂亮。”他递给我一杯红酒，“陈总那边，对你赞不绝口。”“是团队的功劳。”我客气道。“你不用谦虚。”董明摆摆手，“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谈谈未来。”他看着我，目光像是要看进我心里去。“你是个有野心的人，这一点，我从第一天见你，就知道了。”“公司这个池子，可能很快就容不下你了。”我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陈总跟我提过，想投资你创业。”董明一针见血。我的瞳孔微微一缩。“董总的消息，真灵通。”“商场上没有秘密。”董明笑了笑，“我今天找你，不是想阻拦你，恰恰相反，我想帮你一把。”“哦？”“你如果想创业，公司可以作为你的天使投资人。不仅给你资金，还给你资源，给你团队。我们，可以成为合伙人。”董明图穷匕见。他知道留不住我，索性换一种方式，把我更深地捆绑在他的战车上。与其让我成为未来的对手，不如让我成为他的合作伙伴，为他赚取更大的利益。好一个老谋深算的资本家。“董总，您太看得起我了。”我摇晃着酒杯，看着猩红的酒液，“我现在，还没有创业的打算。”“是吗？”董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小纪，你很年轻，商场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许。“没有我们公司的平台，很多门，是不好进的。我的提议，长期有效，希望你做决定前，想清楚。”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冷厉，像是在提醒我，他既可以做我的天使，也可以做我的路障。离开董明的办公室，我站在深夜的写字楼下，吹着冷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一笔巨额奖金到账的通知。数字很长，后面有很多个零。是“天枢”项目的第一笔分成。我看着那串数字，心中却一片平静。这些，不过是我历劫路上的经验值。另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小张发的。【纪月姐，刚才李伟在茶水间打电话，我无意中听到了几句。】【他好像在联系‘昆仑’项目的客户，说我们为了签‘天枢’，把他们项目的核心技术人员都抽走了，后续维护会出问题。】【他还说，我们签的合同有漏洞，可以帮他们规避尾款。】我看着信息，眼神一冷。有些人，就是学不乖。既然他自己要往绝路上走，那我就送他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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