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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李岁聿用了什么办法，陈渔乖乖上门道歉了。李岁聿陪着她来的。两个人都很憔悴。陈渔不情不愿地跟我和小白道了歉。看向我的眼神里，还有怨恨。我丝毫不在意，仔细阅读完八百字的道歉信，还算满意。李岁聿又带着陈渔离开了。最近工作室在重修，我准备关门休息一下。等开春了再重新开业。整个冬天，我就跟包子宅在家里养膘。闲来无事时，听圈中的贵妇聊八卦，陈渔在医院里被bangjia了，她的孩子没了。而李岁聿为了救她，双腿断了。被bangjia这个事，我很熟。李岁聿开疆扩土夺权时，得罪了不少人。那时，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他捧在掌心里的人。五年内我被bangjia三次。后来即便我闹得再大，他都把陈渔藏得很好，为他挡去所有风险。但陈渔自己偏要出现。恰好闻钰在疯狂打压李岁聿公司。虎落平阳被犬欺，他的仇家恨不得撕下李岁聿一块肉。所以，他们会得这个结果并不稀奇。不过挺好的。世界终于清净了。春天到了，我又回到工作室。陈渔的道歉信被我放到平台上，倒是没有影响到我的生源。这天我下课了，站在路口等闻钰来接我。看到角落里有个人坐着轮椅向我靠近。“千絮。”说实话，我真的有些没认出来李岁聿。他整个人颓然，沧桑，再也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我跟陈渔离婚了。”他笑得很勉强：“你知道吗？当时绑匪说我心爱的人在他们手上，我下意识，以为是你。”我秀眉紧蹙：“如果你要来跟我说这些，我并不想知道。”“我知道，你已经不爱我了。但我还是想说，当年的事，我欠你一句抱歉。”“对不起，千絮。”迟来了五年的歉意。并没有让我觉得痛快，我在自愈的过程中释然了。“我知道了。”我对他无爱无恨，他早已不能牵动我情绪了。他祈求地看着我：“我马上要离开北城了，你能对我再笑一笑吗？像对闻钰那样的笑。”是那种看向他时，眼睛亮晶晶的笑，满心满意都是他的模样的笑。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我家先生，醋性大，不好哄。”一辆车停在我们面前，闻钰下了车。“老婆，我来了。”车内的包子也探出头：“妈咪！”我笑着奔向他们。李岁聿注视良久，无数悔恨将他淹没。明明以前被全心全意爱着的人是他。全被他亲手毁了。车上，闻钰气狠狠地说：“腿断了还到处跑，怎么不连双手也断掉呢！”我捏了捏他耳垂：“好老公，不准留下业障哦。”他没好气：“你老公我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吗？”他跟包子开始碎碎念，向我讲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我打开车窗，春天的青草香涌进车内。万物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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