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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绾月是半夜刷直播的时候看到的阮芷蘅。她原本已经把晋城的往事都给淡忘了。镜头里的阮芷蘅正在卖力的直播，还是最近很流行的团播。苏绾月停留在了界面上，顺手点了个关注。但她并没给任何主播打赏，而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她们唱歌跳舞，才艺比拼。爸妈还在世的时候，也曾让阮芷蘅跟苏绾月一起去学古琴、舞蹈和声乐，在培养上，对养女和对亲生女儿一视同仁。但阮芷蘅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不去，最后爸妈只能遗憾断定养女没有艺术天赋。和其他主播一比，阮芷蘅实在是不出挑，很快就落了下风。等一场直播结束，阮芷蘅得了最后一名。主持人上台，表示要对最后一名进行惩罚。苏绾月正想划走，看见主持人手里拿着的东西，愣住了。是柠檬。过往回忆浮上心头。她想起那次她被认为在欺负阮芷蘅，时屿城默许他的朋友对自己接着做游戏的名义进行集体霸凌，第一个项目也是吃柠檬。只不过自己当时是被迫的。而阮芷蘅在镜头前，不得不流露心甘情愿的微笑，大口大口咬着柠檬。她一边吃一边干呕，吃的满脸鼻涕眼泪，还不停的请求屏幕前的大哥大姐打赏。但所有人都想看阮芷蘅出丑。接着是第二个惩罚项目。苏绾月再次怔住。是碳粉。看到这里，苏绾月几乎可以确定，这是时屿城对阮芷蘅的惩罚。阮芷蘅自己往嘴里倒了一大口碳粉，然后开始呛咳连连。她狼狈的模样被直播出来，弹幕全是嘲讽。也有人认出了浓妆艳抹的阮芷蘅，留言说这不是这段时间销声匿迹的公益大使阮阮吗。但管理员也得到了时屿城的授意，立刻出面否认，说这就是普通的主播，大家怎么开心怎么玩。碳粉挑战之后，阮芷蘅的业绩依然没达标。主持人幸灾乐祸，“那我们就继续今天的惩罚。”果不其然，苏绾月看到，主持人让人搬上来了冰桶。“既然业绩没达标，这个惩罚项目就让你在冰桶里泡着，什么时候今晚的打赏够五百万了，什么时候就让你出来。”阮芷蘅脸上的假笑再也维持不住。她哭出了声，“大哥，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会死的。”但无论是主持人，和她一起团播的同事，还是直播间的观众，都是看热闹的心态。最后阮芷蘅被人按进了冰桶里。她在冰桶里也不得不哆哆嗦嗦的唱着歌，表演才艺，请求直播间外的观众给她打赏。很快，阮芷蘅的嘴唇被冻的青紫一片，眼神涣散，主持人还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往里面加冰。苏绾月看到，一个叫【孤城】的账号上线了。直觉告诉她，这是时屿城的账号。【孤城】在公屏打出了一句话。【你知道今晚你为什么要被这样惩罚吗》只要你说对了，我就打赏你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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