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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见川蓦地抬起头，眼中竟然闪过一丝破碎。这三个字犹如针尖刺进耳膜，让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在严寒中发出脆响。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目光死死锁住凌语姗，“语姗，我们单独谈谈。”陆见川的突然出现，确实让凌语姗有一瞬间的意外。可那讶异稍纵即逝，快得如同雪花落在肌肤上，顷刻便消失不见。“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咖啡厅里，她捧着一杯热美式语气平静。也正是因为这份平静，让陆见川心口无端发紧。他宁愿她哭闹、质问，甚至给他一耳光泄愤。任何一种激烈的情绪，都好过此刻她眼中彻底的漠然。那眼神，看他如同看一个陌生人。就像是对他没有恨，也没有爱了一样。“对不起，骗了你，是我不对。”只剩下两人时，陆见川急切地开口。“但离婚我没有同意！”凌语姗终于抬起眼睛，冰冷的神情在他出现后第一次出现裂缝。那是一种明明白白的，看待不可理喻之人的荒谬。陆见川无视这无声的嘲讽，语速加快。“我们没有必要结束这段婚姻，这对陆家和凌氏的合作有弊无利。况且年会上，我也已经付出代价了，不是吗？陆家现在已经成了全城的笑柄，这些还不能让你消气吗？如果还不够，我可以道歉，为我之前对你所做的一切。包括…”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后知后觉的痛楚，“包括我才知道，你为我偷偷去做过试管”他深吸一口气，“我们让一切回到正轨。如果你喜欢孩子，我们以后就要一个，这样行不行？”凌语姗听着他这番迟来的“忏悔”和理所当然的安排，只觉得荒谬至极。她极淡地扯了一下嘴角，声音满是讥讽。“陆见川，我都已经把位置让出来成全你和江灵了。你现在闹这一出，是想让我怎么样？”“我想你回到我身边。”陆见川看着她眼底的疏离，答案脱口而出。他几乎是凭着本能说出那个在他看来最不容置疑的理由，“因为我的人生计划里，没有和你离婚这一项！”凌语姗明显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随即，她真的低声笑了起来。口中重复着那几个字，仿佛在咀嚼什么极其可笑的东西。她摇摇头，“你的人生计划？”“陆见川，那你告诉我，你的计划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做了你五年的工具人，还不够吗？难道要我一辈子都浪费在你身上，为你那可笑的计划蹉跎一生，你才满意吗？”她一字一句，直视陆见川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了对他的爱意的双眸，此时只剩刺骨的冰冷。宛如一汪寒潭，深不见底。他有些急了，“可你从前明明，最支持我的计划”“够了！陆见川。”凌语姗厉声打断。觉得他每次提起那张计划表，都是在嘲讽她过去被骗还付出真心的可笑。“那时我支持你，是因为我爱你！但这不代表，我会永远做个没有自我任你摆布的傻子！”她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却让陆见川脸色骤然煞白。他唰地抬起头看向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那你现在，是不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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