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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这宫里，终究还是有人记得我的好。沈砚彻底疯魔了。他夜不能寐，开始对着空气说话。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时而愤怒，时而哀求。苏婉婉看他这副样子，心里慌得厉害。她怕沈砚彻底厌弃她，思来想去，竟然想出了一个愚蠢的办法。她找了一个与我眉眼有三分相似的宫女，将她打扮成我的样子。苏婉婉想要用这个“替身”来安抚沈砚。当那个宫女穿着我的旧衣，怯生生地出现在沈砚面前时。沈砚先是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暴怒地拔出腰间的佩剑。“谁让你穿她的衣服？谁让你模仿她？”他嘶吼着，一剑刺进了宫女的胸膛。宫女睁大了眼睛，鲜血顺着剑锋流淌下来，染红了地面。苏婉婉吓得脸色惨白，跪倒在地：“阿砚，我、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开心？”沈砚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拽起来，眼神猩红：“你也配找人学她？世上只有一个顾锦书！你这个贱人，永远也比不上她！”苏婉婉哭得梨花带雨：“阿砚，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我有了你的孩子。”沈砚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复杂地看向她的肚子。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看到沈砚的反应后，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沈砚沉默了许久，最终松开了手，冷冷地说：“好好养胎，别再耍这些小聪明。”我飘在一旁，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可笑。苏婉婉以为一个假孕就能留住沈砚，真是太天真了。沈砚虽然暂时放过了她，但看向她时眼底的厌恶却越来越浓。他开始频繁地去未央宫，对着我的灵柩发呆，有时候一站就是一整天。“锦书，你是不是还在怪朕？”他轻声呢喃：“朕知道错了，你回来，朕把凤位还给你，朕什么都给你......”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当初赐我鸩酒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夜深了，沈砚还在未央宫。我凝聚起身上的寒气，吹灭了殿内所有的灯火。黑暗中，只有沈砚粗重的喘息声和苏婉婉压抑的哭声。“锦书？是你吗？”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希冀。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在黑暗中慌乱地摸索。苏婉婉吓得紧紧抱住沈砚的胳膊，浑身发抖：“阿砚，我怕......”沈砚不耐烦地推开她：“滚开！别碰朕！”他现在满心都是我，哪里还顾得上苏婉婉。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沈砚，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加倍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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