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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魂魄越来越透明，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我最后飘到父亲的书房。他苍老了许多，鬓角的白发又添了不少，却依旧精神矍铄。我在他耳边轻声说：“爹，女儿走了，您要保重身体。”父亲似乎有所感应，停下了手中的笔。他抬头看向空无一物的房间，眼神里满是思念。“锦书，爹知道你舍不得离开。”他声音沙哑：“你放心，爹会好好活着，替你看着这天下，不让你白白牺牲。”我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爹，女儿不孝，不能陪在您身边了。告别了父亲，我飘到了赫连决的身边。他正在处理政务，眉头微蹙，神情专注。“赫连决，谢谢你。”我在心里说：“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也要好好辅佐我爹，守护好这天下百姓。”赫连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笔尖一顿。他抬头看向我飘着的方向，眼神温柔：“锦书姐姐，要走了吗？”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锦书姐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国公爷，也会守护好这江山。”他轻声说：“若有来世，我一定早点找到你，护你一世周全。”我看着他，心里满是感激。赫连决，若有来世，希望我们能再相见。时辰已到，我的魂魄开始化作点点荧光，缓缓升腾。阎罗的身影在虚空浮现，微微颔首：“顾锦书，尘缘已了，执念已消，随我归去吧。”我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繁华的皇城，看了一眼父亲和赫连决。再见了，我爱的人。再见了，这让我欢喜让我痛的人间。我的意识逐渐消散，融入了无边的黑暗。而此时，冷宫里的沈砚，正用头撞着墙壁，鲜血淋漓。他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嘶哑，已然彻底疯了。“顾锦书！你回来！我错了！你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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