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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爸爸去了银行。他把所有的理财产品、股票、基金，全部赎回。哪怕是那些还没到期的定存，他也毫不犹豫地强行取出。柜员看着他，提醒道。“先生，这样操作会损失近二十万的收益，您确定吗？”爸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空洞。“全部取出来。现金。”他提着两大箱现金，去了一个偏僻的城中村。他在那里租了一间地下室。这里没有窗户，没有阳光，只有霉味和老鼠。他在墙上挂了一块巨大的白板。就像以前他在家里挂的那块“家庭战略地图”一样。只是这一次，上面没有写“考上重点中学”，也没有写“培养钢琴特长”。他拿起红色的马克笔，在白板的正中央，写下了两个字。“绩效”。然后，他在旁边重重地画了一个叉。他在白板上列出了一串名字。那是警方通报里，还没有抓到的漏网之鱼。以及那个幕后主脑——“总监”。他花重金在暗网雇佣了私家侦探。“我要他们的全部信息。”“住址、家人、行动路线、弱点。”“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效率。”侦探很快发来了第一份资料。是一个负责“运输”的司机，外号“快手”。资料显示，这个“快手”喜欢dubo，欠了一屁股债，但对自己的改装车爱护有加。爸爸看着照片上那个纹着花臂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第一季度考核，开始。”他低声自语。他买了一套工装，一把锤子，一根钢管。还有一本他曾经最爱用的“绩效考核本”。深夜，废弃的修车厂。“快手”哼着小曲，刚把车停好，准备去赌两把。突然，一道强光打在他脸上。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谁啊！找死吗？”爸爸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拖着那根钢管。钢管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滋滋”声。“我是来给你做绩效面谈的。”爸爸的声音很平静。“快手”愣了一下，随即骂骂咧咧地掏出弹簧刀。“神经病！滚远点！”爸爸没有退。他迎着刀锋冲了上去。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坐在办公室里的中年白领。他是一头失去了幼崽的孤狼。“砰！”钢管狠狠砸在“快手”的手腕上。刀飞了出去，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啊——！”“快手”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手打滚。爸爸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他打开那个本子，借着月光，认真地记录着。“反应迟钝，安保意识差，扣分。”“态度恶劣，辱骂考核官，扣分。”“业务能力不合格。”爸爸合上本子，举起了锤子。“根据规则，不合格员工，予以‘优化’。”“你用这双手开车运走了我的女儿。”“那这双手，就别要了。”锤子落下。惨叫声划破了夜空。爸爸做完这一切，掏出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擦着手上的血点。就像他以前擦眼镜一样。他在“快手”昏迷的身体旁，留下了一张打印好的纸条。上面写着：“绩效评级：d。建议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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