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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将那包东西又往前递了递。暗红的血渍在苍白灯光下触目惊心。“这个证据，够吗？”丈夫的目光落在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上，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那不是别的。是当年本该随着她出生，被医院处理掉的胎盘。被我偷偷存下，在冰冷的地下室冻了二十年，又历经周折才重新找回的。这是唯一能证明某些真相的，血肉铸成的证据。丈夫像是被那团血肉钉在了原地，惨白着脸，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而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林女士？！”“快！扶住她！”只见方才还从容镇定的林琳，此刻双眼紧闭，面色灰败，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被旁边手忙脚乱的管家和侍者堪堪扶住。她就这样晕过去了。丈夫的身体猛地向前倾了一下，脚步几乎要迈出去，却又像被无形的绳索拽住，硬生生钉在原地。他扭过头，眼神惶惑地望向我，里面充满了挣扎和不知所措的哀求。倒是女儿惊呼一声，猛地扑了过去。她跪在林琳身边，慌乱地摇晃着她的肩膀，带着哭腔连声呼唤，又急急地指挥旁人：“水！快拿水来！糖！有没有糖？！”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林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初时还有些涣散，随即聚焦，落在了女儿满是泪痕的脸上。好一会儿，林琳涣散的目光，终于越过女儿的肩膀，定格在我脸上。那里面再也没了之前的从容与掌控，只剩下全然的惊恐。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我往前走了一步，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现在知道怕了？是不是太晚了点？”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过去。我微微歪头，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刚才不是还很有底气，要包揽一切，要跟我好好谈谈吗？”我晃了晃手中那个暗红的包裹，“怎么一看见这个，就吓晕了？”林琳依旧惨白着脸，说不出话。倒是丈夫，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地冲我喊道：“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你为什么不能先来问我？！不能关起门来好好跟我说？！”他眼睛通红，里面交织着恐惧和难堪，甚至还有一丝崩溃的怨气：“现在现在弄成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了！覆水难收了你告诉我，还能怎么办？！啊？！”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我给过你机会了。”“刚才你但凡说一句真话，但凡有一点悔意，或许都不会是现在这样。”我盯着他骤然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回答我。”“你和林琳，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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