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5我轻笑着摇了摇头。这傻姑娘。何来什么伤疤,早都过去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做。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梁旭的视频电话果然准时打了过来。我心里一暖,迅速按下接听键,甜甜地笑起来:「老公!」第二天,爱丁堡新设立的临终关怀机构请我和几位主任过去交流经验。忙完一切回来,已是五天后。听小暖说,由于程嫣的离开。本该和家属商量制订的一对一临终关怀方案无人签字。最后是在傅淮安的坚持下,他亲自查看并确认的。我本以为程嫣只是闹脾气,却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一去不回。小暖又面露为难地告诉我。傅淮安表示对所有流程都没异议。但提了一个要求。关怀师,必须是我。他愿意出十倍的价格。在我们这种机构为患者制订的个性化关怀计划里。除了舒适照护和症状控制之外。还有来自关怀师的心理支持,情绪安抚。以免因病痛或明白自己将不久于人世而感到消极悲观。职业素养让我无法拒绝。傍晚,我走进他的病房。暖色的落地灯已经打开,光线柔和。傅淮安被扶到一个柔软的单人沙发上靠着,膝上盖了一件薄毯。看到我进来,他猛地欠了下身子,似乎想要坐起来。但因为力竭,才撑起半寸便又跌了回去:「竹音,你终于来了。」短短几天过去,他似乎更虚弱了一些。我在他对面坐下,笑意温柔:「是啊,前几天出差了,您都不知道,这几天,我只要一听歌,就会被同事笑话,说我什么品味,好土啊,我知道您对音乐颇有心得,平时喜欢的歌单可以给我分享一下吗?」「生命回顾」环节,也就是关怀师引导患者回忆生命中的美好时刻,找到意义感。让患者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感受到美好和温暖。考虑到他是一个未满三十五岁的年轻患者。这样的切入点比较自然。他神色一空:「喜欢听得歌」他顿了顿,挥手拒绝护理师的帮助。艰难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曾经我以为我喜欢很多歌手,从美国的乡村音乐再到英伦摇滚,什么都听,但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只有这里的歌曲,才是我的最爱。」看清他手掌里的那样东西。我的心突然一颤。同一时刻,痛哭流涕的程嫣正在试图推开严密看守她的人,却无济于事。她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突然仰天大笑。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上一章,按 →键 下一章,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