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在醒来,又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难闻。江延初在一片混沌中恢复意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他听到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感受到手背上输液管的冰凉。他没死成。这个认知让他心底一片荒凉。与此同时,一个冷静的男声在床边响起。“江先生,您醒了。”他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一个穿着西装、气质干练的男人站在床边。他是?似乎是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对方没有多言,只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素雅的信封,轻轻放在他手边的白色床单上。“这是姜小姐吩咐,在您醒来后交给您的。”姜小姐。姜寄瑶。是姜寄瑶!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口一阵狂喜!江延初几乎是颤抖着抓起那个信封。信里是姜寄瑶温柔的自己。延初:“叙之告知我你已醒来,望你一切安好。有些话,思虑再三,觉得还是应当亲笔写下,算作一个正式的告别。你我之间,走到今日,已无对错可言。昨天整理旧物时,偶然翻到我们第一次去看话剧的票根。那出戏叫《岁月神偷》,散场后你在剧院门口对我说,时间偷走的一切,其实都藏在记忆的褶皱里。如今想来,这话竟像一句谶语。这些天,我常常想起刚认识你时的样子。那么好,那么明媚,那么年轻。带着我,吃遍城南的小馆子。在深夜不顾身体看我的冰演。为了我一句“想看海”,连夜开车四个小时到最近的海岸线。这些记忆依然清晰,只是它们不再牵动我的心了。就像那出话剧的结尾,幕布落下,灯光亮起,观众终究要散场。所以,好好生活,延初。人生不只有爱情,而我,也不想负担上一条人命。所以,我们都该走向各自的明天了。往事已轻,未来可期。愿你平安顺遂,喜乐安康。珍重。姜寄瑶又及:随信附上那张话剧票根。不必归还,就当是给过去的一个纪念。最后一个字落下,江延初眨眨眼,缓慢的取出那张票根。票根边缘微微泛卷,上面挨个画上了两张笑脸,却很明媚。明媚得仿佛又回到那个夜晚,她穿着冰滑鞋,在月光下轻轻挽着他的手臂。他慢慢闭上眼。原来岁月偷走的,不只是时光。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上一章,按 →键 下一章,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