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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当我站在远航资本总部顶层的全景玻璃幕墙前，这座城市的璀璨星河仿佛在脚下流淌。命运早已完成了它的清算——我执掌的基金规模突破万亿，设立的“破晓职业反欺凌援助计划”已为数万名遭遇不公的职场人提供了庇护与支持。而当年那些面孔呢？叶清柔因商业欺诈和挪用资金罪入狱，出狱后只能在城乡结合部的服装作坊踩缝纫机，昔日精心保养的容颜被生计磨蚀得黯淡无光。陆明川，那个曾自诩“寒门贵子”的男人，因职业生涯的污点无法在正规行业立足，辗转在各个工地做零工，一次事故让他留下了永久的残疾。至于其他跟风者，有人成了风里来雨里去的外卖骑手，有人在夜市摆摊挣扎度日，其中混得最好的一个，也不过是在老家开了间时开时关的杂货铺。望着他们人生的缩影，我心中并无波澜。或许不同，但道路始终在自己脚下。选择攀附与践踏，终将被反噬；选择坚韧与打磨，方能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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