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引爆全城！这就是钞能力！

随着周衍那一声令下，阻挡在街口的木栅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即被两旁的衙役猛力拉开。那一刻，林月瑶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剑柄。她看见了千军万马。不，比千军万马更可怕。那是为了两枚免费鸡蛋而彻底燃烧了小宇宙的阳谷县大妈军团。她们挎着竹篮，脚步稳健如飞，以一种要把青石板路踏碎的气势，轰隆隆地碾压过街口。尘土飞扬。“稳住！都给老子稳住！踩着线的往里走！谁敢越线取消资格！”张武扯着破锣嗓子吼叫，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一身腱子肉硬是扛住了，就能抽那个什么……‘至尊’卡，以后买东西不用排队。那些百姓为了那个卡，眼珠子都红了，咱们就是白送，他们也没空来拿啊！”王德发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他让了一辈子生意，讲究的是低买高卖，讲究的是囤积居奇。他从未见过这种打法。不卖货，卖“l验”。不降价，搞“限量”。甚至连那个什么“排队”，都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游戏。这哪里是让生意，这简直是在操纵人心！“周衍……”王德发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再抽一次。整个阳谷县，彻底沸腾。这一夜，没人记得王员外的五折优惠。这一夜，所有人都记住了“周师爷”打造的这个销金窟。这一夜，古老的商业规则被按在地上摩擦，一种名为“资本运作”的怪物，在这个小县城里初露峥嵘。周衍背着手，慢悠悠地穿过狂热的人群。没人注意到他，所有人的眼里只有商品和欲望。他走到街尾的黑暗处，回头看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长街。灯光映在他的瞳孔里，像是一团燃烧的野火。“王员外，”周衍轻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这才第一回合，希望你的心脏能撑到最后。”他转身走进夜色，深藏功与名。而就在他身后，那块巨大的“售罄”牌子，被风吹得呼呼作响，仿佛在给旧时代的商业模式奏响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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