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休息取消了。

子鼠找到秦棱说道：“休息取消了，老伙计。”子鼠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有一个新‘惊喜’，比东京那个更麻烦，可能……麻烦得多。”秦棱眉毛微挑，顺着子鼠的手指看向屏幕。当他看到“归墟”二字和那些指向地心异常的数据流时，他默默地看着，屏幕上的红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中跳跃。“地心奇点？空间塌陷？能量读数爆表？”秦棱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这东西……听起来不像‘序列’，更像某种……天灾。或者说，宇宙的痼疾。”“不管它是什么，”子鼠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它现在就在那里，而且正在让整个星球的地质结构变得不稳定。环太平洋地震带快炸锅了，我们的遥海也出现了异常下降。我们必须知道那下面到底是什么！在它把整个板块撕碎或者把太平洋吸干之前！”秦棱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那些疯狂跳动的异常数据，尤其是空间曲率那几乎变成一条直线的恐怖读数。“所以你打算怎么让？派一艘超级潜艇下去跟它打个招呼？”他问道，语气听不出情绪。“原计划是让启动深潜器。”子鼠没有隐瞒，“但现在我改主意了。”他的目光牢牢锁定秦棱。“他们下去，可能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就会连人带船被压成基本粒子，或者被扯进空间裂缝里。”“所以？”秦棱似乎猜到了什么，眼神微眯。“所以，”子鼠向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千钧重量，“得你下去。你可以派一个实力较强的分身下去看一眼”“地心压力、空间塌陷、还有这种闻所未闻的能量形式……我也不确定能扛多久。”“不需要你扛多久。”子鼠紧紧盯着他，“只需要你……‘看’一眼。用你的眼睛，你的感知，确认那东西的本质、规模、威胁等级。拿到最关键的第一手数据，然后……来告诉我。”子鼠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也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你是‘辰龙’，是‘子午十二宫’最锋利的矛，也是最坚韧的盾。如果连你都无法靠近并传回信息，那么人类对‘归墟’将永远一无所知，只能坐在火药桶上等死。”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有全球警报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嘶鸣。秦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着危险红光的坐标点，仿佛能穿透层层地幔，看到那深藏于地心深处的恐怖奇点。他知道子鼠是对的。这种级别的未知，派任何人去都是送死。这不再是国家间的博弈，甚至不再是人类内部的灾难。这是文明面对未知宇宙深渊时，必须付出的代价。而代价，往往就是像他这样的存在。终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职责所在，万死不辞。”他转身朝外走去，背对着子鼠挥了挥手。子鼠看着他那看似懒散却异常坚定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了一丝，但眼中的凝重却丝毫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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