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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痛得涕泪横流。她疯狂挣扎,想要挣脱脚下的桎梏,可踩在她脸上的那只脚,却重如千斤,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她终于忍无可忍,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望向容封宴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容封宴,你疯了!就算是我给她下的药又如何?你明明知道所有真相!可你最后选择的人,不还是我吗?”“顾清萤会落得这般下场,全是你的错!是你亲手杀了她!你捅了她整整五刀!”“你就是个神经病!不折不扣的疯子!”容封宴的眼神骤然剧变,眼底翻涌着扭曲的癫狂与蚀骨的悔恨。他低低地哑笑出声,笑声里满是绝望:“是,你说得没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他的自大轻狂,是他的卑鄙无耻,是他笃定阿萤绝不会离开自己的自负狂妄,才酿成了如今这无法挽回的悲剧。可即便如此,他也绝不会放过白清清。他抬眼,示意一旁雇来的亡命之徒,将准备好的春药强行灌给那几个绑匪,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所以,我们一起下地狱,给阿萤赔罪。”白清清瞬间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目光骤然被极致的恐惧填满。她手脚并用地往门外爬去,却被人狠狠揪住头发,粗暴地拖拽了回去。接下来的几天,对白清清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炼狱之中。那几个绑匪被服下大量的烈性药,像牲畜般理智全失地压着她。她的惨叫从一开始的凄烈无助,慢慢变成极轻的哀泣,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容封宴似乎担心她死了后,没有办法赎罪,每天还会让人帮她治伤。撕裂的伤口在晚上被缝合,又会在白天被撕裂,疼痛似乎永无休止。在一个漆黑的晚上,白清清颤抖地举起断裂的木茬,用力地刺进了心脏收到白清清和绑匪的死讯时,容封宴正在给顾清萤念书。闻言,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皮也没有抬。特助看着被放在巨大冰棺时,静静地躺着的顾清萤,艰难地出声劝道:“容总,已经半个月了,您这样下去,太太只怕会不安心的。”容封宴好像没听见,看也没看他一眼。特助叹了口气,无奈离开。等他走后,容封宴放下书,轻轻抚摸着顾清萤的脸,眼中满是绝望的癫狂。“阿萤,你听到了吗?白清清死了,伤害你的那几个人也死了。”“可是你为什么还不活过来呢?是不是因为我这个罪魁祸首没有死?”“那你再等等我,好不好,等我再看看你,我就下去陪你。”他说着,微微倾身,在顾清萤唇上温柔一吻,起身,去了卧室。卧室时一切都没有变,顾清萤最喜欢穿的睡衣搭在椅背上,衣柜里,他给她买的所有衣服都挂得整整齐齐。床头柜着,还摆着两人甜蜜的合影。容封宴静静地望了一眼,痛笑出声,落下来的眼泪在他瘦得脱了相的脸颊上,划出来一道蜿蜒痕迹。他面无表情地擦掉,打开抽屉,熟门熟路地拿出一本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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