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7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几乎住在了公司。程氏之前一直被顾氏压着，很多项目都让着他。现在不用让了。顾佑庭根本不知道，这些年我从来不是被他娇养的菟丝花。不是无所事事，只会喝茶插画的全职太太。他从来不知道我帮他挡了多少明枪暗箭。不知道我用自己的关系给他铺了多少路。不知道顾氏有多少人脉资源是我拉来的。他只知道，他养着程氏，养着我。他以为离开他，程氏会倒，我会回头。两个月后，程氏拿下了三个原本属于顾氏的大项目。股价涨了百分之四十。那天下午，我在公司附近的茶馆见客户。谈完事送走人，我靠在窗边喝茶。窗外，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顾佑庭走下来。他脸色不太好，眉心拧着。没几分钟，孟雪儿从茶馆里跑出来，眼眶红红的。“顾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合同我明明检查过的”顾佑庭打断她，声音冷硬。“检查过？那为什么条款会漏掉最重要的一条？”“你知道因为这个失误，公司损失了多少钱吗？”孟雪儿眼泪掉下来。“顾总，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顾佑庭冷笑，“我给你多少次机会了？”孟雪儿捂着脸，哭着跑开了。顾佑庭站在原地，没追。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抬头，看到了窗边的我。四目相对。他愣了一瞬。我收回目光，低头喝茶。脚步声响起。他在我对面坐下。“程总好雅兴。”他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我没抬眼。“一个人喝茶？”“不然呢？”我放下茶杯，“像顾总一样，带着秘书？”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苦涩。“程喏，”他说，“这两个月，我小看你了。”我抬眼看过去。“你那些项目，是怎么拿下的？”“凭本事。”我说。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张总、李董、王叔，那些人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都帮你说话？”我笑了。“顾佑庭，你知道张总当年公司周转困难，是谁帮他牵的线吗？”他皱眉。“是我。”“李董太太生病，是谁帮忙联系的专家？”他表情变了。“也是我。”“王叔儿子出国留学，是谁写的推荐信？”“还是我。”“这些事，你都不知道吧？”他没说话。“因为你从来没问过。”我说，“你以为我每天在家无所事事，只知道等你回来。你以为程氏是靠你的施舍才能活下去。”“顾佑庭，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归于沉默。我站起来。“茶我请了，顾总慢慢喝。”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