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我坐稳了林氏总经理的位置。几个原本持观望态度的老董事，在看了我这半年的业绩报表和经手的几个漂亮项目后，终于对我点头认可。我爸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业绩是最好的说服力，性别在实打实的利润面前，变得无关紧要。林景明在三个月前，因涉嫌经济犯罪，被检察机关带走。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苏薇薇在得知眼球无法挽回后，精神彻底崩溃。她无法接受自己失去一只眼睛，更无法接受林景明的抛弃和林家的衰败（在她看来），被送进了市郊的精神病院。我去看过她几次。她总是蜷缩在角落，有时喃喃自语说要重生，要夺回一切；有时又对着空气傻笑，说她是宝宝，所有人都要爱她。我和秦月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看着她。“你说，她会好起来吗？”秦月问。我摇摇头，没有回答。好与不好，与我何干呢？我的舞台，早已不在那间小小的病房，也不在曾经的练功房里。而是在这高楼广厦之间，在瞬息万变的商海之中。我失去了舞蹈家的眼睛，却夺回了自己的人生。这就够了。（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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