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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刘奶奶走过来，扶住她的胳膊。“回去吧。”妈妈没动。“陆婷，回去吧。”妈妈还是没动。刘奶奶叹了口气，站在旁边陪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终于开口了。“刘姨。”“嗯？”“她那些年是怎么过的？”刘奶奶没说话。妈妈转过头看着她。路灯照在她脸上，眼睛红得吓人。“您告诉我。”刘奶奶沉默了很久。随即深吸一口气。“你走之后，魏强回来第一天，就把她腿打断了。”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他说是她害他蹲了号子。拿棍子打，打了半个小时。隔壁的人报了警，警察来了，她说是自己摔的。魏强在旁边站着，她不敢说别的。”“后来呢？”“后来魏强没钱了。dubo输光了，就让她去接客。”妈妈的手攥紧了。“十四岁。第一次。魏强把她按在车上送过去的。回来的时候，她走不动路，在地上爬着回来的。我去看她，她身上全是伤，还冲我笑，说奶奶没事，不疼。”“我去找过妇联，找过派出所。没用。她不让说。她说，说了我妈就知道了。我妈知道了会难过。”妈妈靠在墙上。墙很凉。“她就这么过了六年？”“六年。接客，挨打，挣钱给魏强赌。后来她把魏强锁在地下室里，自己卖烤鱼。攒的钱还我，还完了就买止痛药。她得了骨癌，骨头一碰就折，还天天出摊。”刘奶奶说着说着，自己也哭了。“她从来不让告诉你。她说你不属于这儿，说你是天上的织女，不该知道这些脏事。她说她用命换你十年平安，值了。”妈妈双手捂住脸，哭的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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