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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陈建国动用了所有关系，甚至花钱请了私人搜救队。三天三夜，护城河沿岸被翻了个底朝天。除了那只被水泡发了的粉色拖鞋，什么也没找到。那是我十岁生日时，用攒了半年的积分换来的。平时我根本舍不得穿，只有睡觉前才小心翼翼地套在脚上。赵雅丽抱着那只拖鞋，坐在河边的淤泥里嚎啕大哭。“念念啊！你回来吧！妈妈给你分！妈妈给你一万分！”“以后不扣分了！再也不扣了！”“你要吃红烧肉，妈妈给你做！你要睡床，妈妈给你买最软的席梦思！”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引来了不少围观的路人。有人认出了这对在电视上光鲜亮丽的夫妇。“这不是陈总吗？怎么哭成这样？”“听说女儿为了还家里的债，把肾给卖了，人也没了。”“天哪，什么家庭啊，逼死亲生女儿？”人群中开始指指点点，手机摄像头闪个不停。陈建国脸色铁青，想要呵斥围观群众，却发不出声音。他的手机响个不停，全是公司股东和合作伙伴打来的。“陈总，网上的热搜是怎么回事？虐待儿童？非法器官交易？”“公司的股价已经跌停了！你必须马上给个解释！”“合作取消吧，我们不能和一个没人性的企业合作。”每一个电话，都重重地砸在陈建国的心口。他挂断电话，看着疯疯癫癫的赵雅丽，第一次感到了恐惧。警察老张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调查报告。“我们在那个地下室发现了陈念残留的血迹。”“但是没有发现尸体。”“虽然生还几率渺茫，但只要没找到尸体，就还有一丝希望。”赵雅丽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爆发出惊人的光亮。“没死？我的念念没死？”“我就知道！那丫头命硬！她是来讨债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老张冷冷地看着她。“就算她活着，我们也会向法院申请剥夺你们的监护权。”“另外，关于你们长期虐待儿童的行为，警方已经正式立案。”陈建国慌了，一把抓住老张的手臂。“警察同志！那是误会！那是我们家的教育方式！”“只要能找到念念，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给她道歉！我给她补偿！”老张甩开他的手，厌恶地退后一步。“晚了。”“有些债，不是用积分就能还清的。”就在这时，陈耀祖不耐烦地从车里探出头来。“爸！妈！还要哭多久啊？”“我都饿死了！我要吃肯德基！我要用积分兑换全家桶！”赵雅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擦干眼泪。“好好好，耀祖饿了，妈妈这就带你去吃。”她刚要起身，却看见陈建国阴沉得可怕的脸。“吃？”“你就知道吃！”“你姐姐生死未卜，你还要吃肯德基？！”陈建国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陈耀祖脸上。清脆的耳光声，让河边的嘈杂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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