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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所以呢？”“你后悔，只是因为你过得不好，不是因为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陈睿，你永远不懂怎么爱一个人。”他抬起头，眼睛通红。“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还能不能”“不能。”我无情地打断他的所有希望。“陈睿，有些路走了就不能回头。我们之间，早在你选择背叛的那一刻就结束了。”顾琛推门进来。他手里拎着刚买的水果，看见陈睿，愣了一下。“这位是？”我坦然介绍。“前夫。”顾琛点点头，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肩。“你好，我是顾琛，夏栀的丈夫。”陈睿看着我们，眼神从震惊到绝望。他后退一步，苦笑摇头。“夏栀，祝你幸福。”他转身离开，背影佝偻，像个老人。顾琛低头看我。“没事吧？”“没事。”我靠进他怀里。孩子出生在桂花飘香的季节。是个女孩。顾琛高兴坏了，逢人便说他当爸爸了。顾琛给孩子取了名字，程嫒许。小名念念。念念满月那天，我们再院子里摆酒席。阿婆抱着孩子，笑不拢嘴。“这丫头，真俊，像妈妈！”顾琛忙着招呼客人，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我坐在桂花树下，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宁静的幸福。倩倩先是发来一个大红包。随即又打来电话。“栀栀，陈睿zisha了。”我怔住。“听说抢救过来了，但精神不太好。”“他爸妈把他接回去了，听说是严重抑郁，往后估计好不了了。”我没说话，心中有瞬间的茫然。顾琛走过来，给我披上外套。“刚出月子，小心着凉。”“累了就回屋里歇着，阿婆说不能留下月子病！”“顾琛，谢谢你。”谢谢带我走出泥沼。谢谢给我带来新生。他刮了刮我的鼻子。“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念念在阿婆怀里咿咿呀呀，伸出小手。我走过去，接过女儿。她小小的，软软的，身上有奶香味。顾琛从身后拥住我和女儿。桂花又落了，年复一年。那些曾经的伤痛、背叛、眼泪，都在这日复一日的平淡中慢慢愈合。我终于明白，爱情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是在你最不堪的时候，有人依然愿意牵你的手；是在你最迷茫的时候，有人为你点亮一盏灯。陈睿给我的爱，像烟花，绚烂却短暂。顾琛给我的爱，像桂花，平凡却持久。夜深了，客人们陆续散去。顾琛收拾完院子，走进屋。念念已经睡了，小脸粉扑扑的。“看什么呢？”我放轻了声音。“看我们的女儿。”“你说念念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他吻了吻我的额头。“像你就好！”“善良，坚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在外面受了欺负，我们俩帮她撑腰讨回来。”典型的女儿奴。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窗外，月华如水，桂影婆娑。那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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