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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和知柚留在了小木屋。皮卡车藏在鸡圈里，用草盖住。这里隐蔽、不起眼，基本没有新的到访者。我们白天不出去，晚上会巡逻。日子平和安详。在地下室待了一个月，我教会了知柚正常交流。上学时她的成绩就名列前茅，哪怕变成丧尸，还是智商超群。「你叫什么？」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张、知、柚。」我满意地笑了，「我呢？」她睁着猩红的眼睛，有些可爱道：「李菁菁。」「我们是什么关系？」「好朋友。」我递给她一盒罐头，作为回答正确的奖励。「再接再厉。」知柚没吃，而是抓了把头发，表情嫌弃：」脏，洗头。」「好臭。」「晚上吧，现在发出动静，我怕有抢物资的人。」她颓丧地抱紧我大腿，翻滚撒娇：「一定要洗头，脏。」我叹气：「我知道你爱干净，晚上给你洗。」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她才滚去一边睡觉。半夜三点，我开了一桶水，小心翼翼地给她搓头。她舒服地小声哼唧。我絮絮叨叨说起以前的事儿，希望能唤醒她的一些回忆。「你第一次谈恋爱，是和隔壁班的张明昊，情书还是我帮忙递的，没想到他是个海王，脚踏多只船。」「你气不过，拉着我把他打了一顿，我们都受了处分。」「叔叔阿姨说你太冲动了，罚了你一个月的零花钱，你只能蹭我的。」「我都被你吃穷了。」知柚眨眨眼，神情空茫。「爸爸妈妈……在哪里？」我动作一僵，苦涩道：「他们都走了。」「末世爆发时，我们在学校。」「他们担心危险，开车想接我们，结果被咬了。」「你快好起来，我们一起回家。」她低声喃喃：「原来都不在了。」我抿唇，还想说话，头顶突然发出咯吱一响。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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