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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知柚回了趟自己的家，整理好叔叔阿姨的遗物。又去了曾经的小学。死寂的操场，她坐在秋千上，我从背后推她。「抓紧了。」她有些恐慌。秋千高高荡起，回落。渐渐地，她不害怕了，兴奋尖叫。有只丧尸晃晃悠悠地朝我们走来。知柚眨眨眼，借着秋千的推力，一脚踹飞了他。玩累了，我们就在附近搜集物资，满载而归。我把以前的拼图、积木翻了出来，供她娱乐。她拼得很认真。只是拼到一半，就趴在地上睡着了。我站在窗前，观察着楼下游荡的丧尸。他们目光空洞，步伐缓慢。有几只在地上匍匐前行。胸前的肉都磨烂了，深可见白骨。我深吸一口气，拉上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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