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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菜成熟了。知柚却走路不再灵活，精力越来越差。还时常眼神虚无地盯着墙角。我叫她的名字，半分钟后，她才迟钝地给出反应。近几日天气很好。知柚坐在地毯上，小声嘟囔：「阿菁，我的腿有点疼。」「待会去荡秋千，我可能走得很慢……」我身子僵住，掀开她的裤腿。她的腿呈现骇人的青紫。好像是时候了。「知柚，以后我们都不出去了。」她睁着圆圆的眼睛，「为什么呀？」我取下磨牙棒。「我观察过了，楼下的丧尸每隔一段时间，会换一批。」「这场灾难，不知还会持续多久，我累了。」我拿出一根绳子，将我们的双手捆在一起。命令她：「咬我。」她目光放空，像丢了魂，一动不动。我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语气沉稳：「咬我吧。」「我想和你一样。」知柚恍然回过神，脑袋后仰。「不可以，不能咬阿菁。」我抓住她的肩膀，循循诱哄：「你咬了我后，我们也可以做朋友。」「我是一个胆小鬼，做不到亲手解决你，也无法看着你在我面前一步步腐烂，更害怕你和外面的丧尸一样……」「求你了，咬我一口吧。」「咬了你就不会再疼了。」她眼里满是震惊。我笑得释然：「你先咬我一口，我再咬你一口，我们都是小丧尸了。」「我们待在这套房子里，也不去伤害别人。」她问：「那我还会记得你吗？」「阿菁能认出我吗？」她眼睛湿漉漉的，「是不是我让你烦了。」「你讨厌我了。」我喉咙发紧。「不是的，我怎么会讨厌你。」她将脑袋抵在我颈窝，「阿菁，我不想忘记你。」我双手颤抖，心底酸麻。「我也不想。」但这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了。我呼吸放得很轻：「我们的手绑在一起，永远都是好朋友。」「谁也分不开。」她摇头。无论怎么劝说，她都不愿意咬我。我决定强行动手。我按住她的嘴，不顾她的挣扎，合拢上下牙。尖利的牙齿将要刺破我手指。顶楼突然响起轰的一声。我愣了一秒。知柚趁机溜走，缩在角落，死死捂住嘴。窗帘震颤，一架直升机悬停外面。我还没回过神，里面的人已经借助滑索打破玻璃，跳了进来。「我们是联合国救援队，女士，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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