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看守所里。宋砚正蹲在角落里啃着冷硬的窝窝头。狱警走过来，敲了敲铁门。“宋大强，有人探视。”宋砚眼睛一亮，以为是自己的律师找到了脱罪的办法。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探视室。隔着厚厚的玻璃，他看到了坐在对面的我。宋砚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他拿起电话，声音嘶哑。我看着他那副落魄的模样，头发剃成了寸头，胡茬拉碴，眼窝深陷。哪里还有半点当初“海归精英”的影子。“我来，是想给你看点东西。”我拿出平板电脑，贴在玻璃上。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我昨晚直播的录像剪辑。还有全网对他的谩骂和声讨。“人渣”、“chusheng”、“枪毙一百次都不为过”弹幕上的字眼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进宋砚的心里。他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你你居然开直播曝光我！”“你这个毒妇！你毁了我的一切！”他疯狂地拍打着玻璃，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我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毁了你一切的，是你自己的贪婪和恶毒。”“我只是把真相公之于众而已。”“宋砚，你现在已经是全网公敌了。”“你猜，那些被你骗过的受害者家属，如果在里面有熟人，他们会怎么‘照顾’你？”宋砚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在监狱里，像他这种骗女人钱、逼死人的诈骗犯，是处于鄙视链最底端的。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折磨。“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他突然跪了下来，隔着玻璃向我磕头。“书妍，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你帮我求求情，让我少判几年！”“我出去以后一定给你当牛做马！”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狗样，我只觉得无比反胃。“当你把那些女孩逼上天台的时候，你放过她们了吗？”“当你拿着她们的血汗钱去赌场挥霍的时候，你想过她们的死活吗？”“宋砚，你的道歉，留到地狱里去跟她们说吧！”我猛地站起身，眼神如冰。就在这时，狱警走了进来。“探视时间到。”宋砚被狱警强行拉走。他一边挣扎，一边绝望地大喊。“余书妍！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被拖进黑暗的走廊，声音渐渐消失。做鬼？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走出看守所，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王警官打来的。“余小姐，林娇娇的判决下来了。”“因为她主动交代，并且退还了部分赃款，法院判了她有期徒刑五年。”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谢谢王警官。”五年。对于林娇娇那种习惯了锦衣玉食、贪图享乐的女人来说，五年的牢狱之灾，足以摧毁她的一生。等她出来的时候，青春不再，案底在身。她再也无法用那副虚假的皮囊去骗人了。这就是她的报应。至于宋砚，他的审判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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