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柳新月愣住了:“什么不能生养。”秦砚发现说错了话,不肯再说,甩开她去了清荷院子。柳新月心生惊疑,叫了大夫诊脉来问,发现秦府当时给她喝的药不但落胎,还是绝子药。因为秦家不愿意有丑闻发生,只有让她生不出孩子,才能永绝后患。柳新月大笑出声,她冒着被浸猪笼的风险与秦砚在一起,为他有孕,为她备受指责,最后居然这样被放弃了。她笑出了眼泪,喃喃自语:“沈秋雪,你说对了,这样的负心人,要来有何用。”而清荷在府里越发受宠,她又是顾家签了死契在丫环,更是对夫人死心塌地。两人一起把秦砚笼络得死死的,一眼都不会多看柳新月。柳新月不哭不闹,秦砚觉得她是受了刺激,最后接受了现实,只能乖顺听话了。不料没过多久,秦砚被大理寺的人直接带走下了大狱。因为柳新月亲自到了大理寺,状告秦砚冒领军功,身为将领临阵脱逃,假死逃生,置士兵性命于不顾,置边关的安危于无物。德行有亏,罪大恶极。而她递交上来的证据有当时秦砚与她计划陷害我时讨论的如何假死的经过。还有如何冒领军功的事,条条证据确凿,当场便下了大狱。皇上知晓后震怒,褫夺秦砚平西将军封号,抄没家产,流放宁古塔做苦役,永不得回京。而平西将军的妻妾,皆贬为庶民,贬入浣衣局。而柳新月因为举报有功,免于苦役。圣旨下达时,秦砚的妻妾都呆住了,夫人当场就动了胎气,晕死过去,等醒来时便已见了红,小产了。所有女眷都被没入浣衣局做苦役,连老夫人也无例外。听说还未过多久,便死在了浣衣房,而一妻一妾则做得生不如死,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怨命苦。而柳新月也被柳家不容,一回柳家便被送到了家庙,再也无人见过她。而秦砚流放出城那日,我在城门的茶馆里看着。他一身破衫,戴着枷锁,看见我时,正想开口,却被人一脚踢开:“快走,以为你是什么贵人,还有资格叙旧吗。”我穿着暖裘,捂着手炉,在满天风雪中上了马车。我长舒出一口气,靠在马车上:“回去吧,今日长公主宴请,可不能迟了。”马车外,风雪更烈,直卷得人再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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