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刺穿了法庭内所有的嘈杂。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我。“我申请，当庭查验这瓶药上的所有指纹。”律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淑雅的身体也明显一震。我继续说道。“同时，我申请法庭核验这瓶药的生产批号，以及对应的出厂、采购和流向记录。”法官点了点头，示意法警照做。我看着脸色发白的林淑雅，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从上周三开始，我就被限制出入，并处于你们的全天候监控之下。”“我接触过谁，去过哪里，你们一清二楚。”“我很好奇，这瓶昨天才从药厂出库的新药，我是如何拿到手的？”人群再次炸开。新药？昨天才出厂的？！那她肯定没机会拿到啊！她不是被看着吗？这是栽赃！赤裸裸的栽赃陷害！舆论的风向彻底逆转。林淑雅的律师额上渗出冷汗，连忙辩解。“或许或许是被告早前通过其他渠道购买的，只是恰好批号相近”“是吗？”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狡辩。我转向法官，微微鞠躬。“法官，为了彻底证明我的清白，也为了让某些人彻底死心，我请求法庭协助我，完成一个操作。”法官示意我继续。“请您授权技术人员，登录一个国际公开的学术网站。”我报出了一个网址。那是全球最顶级的儿童心理学期刊《安徒生》的官方数据库。全场都愣住了。在法官的授权下，技术人员很快将那个全英文的网站投上了大屏幕。“在站内检索中，请输入一个名字。”我看着林淑雅，一字一顿。“姜，岚。”技术人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按下了回车。页面跳转。一条检索结果，孤零零地出现在屏幕正中央。那是一篇论文的标题。《论长期家庭冷暴力对儿童应激性心理障碍的不可逆影响及行为干预疗法》。标题下方，是作者信息。第一作者：姜岚。单位：【心理研究中心】全场死寂。直播间千万观众的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诡异的空白。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我的名字。林淑雅脸色惨白，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开口，声音冰冷如铁。“作为这篇论文的作者，我比这个法庭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楚盐酸氯丙嗪这种药物。”“我也比任何人都清楚，把它用在一个因家庭冷暴力而产生应激障碍的孩子身上，意味着什么。”我顿了顿，目光直直刺向林淑雅。“那不是治疗。”“是谋杀。”“现在，你还要告我，用这瓶剧毒，去毒害我三年来唯一的研究成果，和我倾注了全部心血想要治愈的孩子吗？”林淑雅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指着我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不可能！你就是个小地方来的家教！这论文肯定是你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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