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8郭小婷的妹妹，是孙归帆的第二任妻子。我找到她时，她也在搜寻孙归帆的下落。我俩一拍即合。又联系上当初在村子里遭受孙归帆侵害的两名姑娘。明明她们才是受害者，却被父母一顿毒打，说她们丢了自己的脸。林小兰被迫嫁给隔壁村的死人配阴魂。而林秀红嫁入超雄男家，差点被活活打死。她们一起逃出林家村，住在城里。靠着自己的本事，她们顺利考入名校，毕业后创办房地产公司，正是孙归帆工作那家。几年前，孙归帆开始走好运。跻身世界五强国企，年入五十万。他很得意，每次应酬回家，都要恶狠狠拿烟头把我烫一遍。我泪水涌出，却咬着牙愣是没叫出任何声音。他狰狞着面孔扇我的脸，“贱人！你叫啊！你怎么不叫？”“是不是老子对你太好了？我打死你你信不信！”我打了个寒战，从回忆里回过神来。李警官在怀里逃出一根烟，点燃后吐出两个烟圈。他后背随意靠在墙上，温和地看着我。“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戒备，我虽然是人民警察，但我也有兄弟姐妹。”“那天我在医院时，听见你讲述的遭遇，如果是我，看见害死自己亲人的混蛋逍遥法外，或许我会跟你做出同样的选择。伙同林家村的林小兰和林秀红，一起喂孙归帆吃精神病药物，让他精神崩溃，生不如死。”“再唆使他一步步走向zisha之路。”“你们的手段很高明，说实话，我不得不佩服。那些精神病药物，已经被你们处理干净了吧？”我微微一笑。他说的没错。林小兰跟林秀红作为孙归帆的顶头上司，经常和他一起开会。她们会在他的水杯里投放精神病药物，他肯定会喝。这么多年过去，她们的气质模样早就发生巨大改变，孙归帆一直没认出她们来。那些药都是我花重金在国外购买来的。用的是太空卡和虚拟货币，没人能找到证据。相反，我开始钦佩眼前即将退休的李警官。但是孙归帆意志太过坚定，即便喂了药，还是很难打垮他。所以我假装怀孕，在他殴打我的第二天，我把冰箱剥了皮的死老鼠放在他面前，遗憾的告诉他孩子被他打流产了。我对孙归帆逆来顺受，就连他打我我都没意见。他变得越来越依赖我，甚至可以说是深爱着我。他非常期盼能跟我生一个可爱的宝宝。看见老鼠尸体的他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痊愈后他开始浑浑噩噩，晚上会做恶梦，胡言乱语。他的同事认识一位厉害的心理医生，把郭小婷推荐给他。可看了病后，他病情变得更重。晚上常常梦游，徘徊在阳台边缘。我无数次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把他从阳台拉下来。他不能死。这么轻易的死去，实在是太便宜他了。孙归帆开始天天跟我抱怨，公司的会议越来越多，他身心疲惫。每晚半夜，他还会见到鬼魂在他头顶飘荡，他真的很害怕冤魂索命。我抚摸着在我怀里瑟瑟发抖的他，告诉他累了就辞职吧，我能养活他。安慰他那些鬼魂其实就是幻觉，是假的。孙归帆越来越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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