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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嘴里的冰咖啡呛到，我咳嗽不止。「都结扎六年了。」蒋凌川问，「爆出来那私生子有六岁吗？！」那倒没有，我心想，林晚可是从幼儿园接的孩子。「怎么会，」我斟酌着问，「会想到去结扎？」「你离开的第二年，我全身心都在陪伴忆寻，她不是个好带的孩子。」蒋凌川呼出口气，疲倦地靠坐在沙发上。「因为忆寻，我和林晚结束，她后面怎么去的娱乐圈我一无所知。」「我妈开始催我再婚，后面因为我态度坚决，退步说只要有个男孩儿就行。」见我看他，蒋凌川耸了下肩：「你知道，她们老一辈都那样。」我笑笑：「她或许说得不错呢。」「你不用试探我。」蒋凌川面无表情，第三次重复：「我都结扎了。」「我在忆寻身上倾注了所有心血和时间，我这辈子没法再对另一个孩子有这么毫无保留的爱了。」「舒寻，我是在爱她的成长中领悟到如何爱你的。」我没说话，缓慢地喝着咖啡。蒋凌川仰头靠着沙发：「忆寻很聪明，很自律，她太有天分了。」「能得到这样一个小孩儿完全就是中基因彩票，他们根本就不懂。」「是啊。」我说，「没想到我这种头脑空空的人居然能生出这么聪明的小孩。」蒋凌川猛然起身，和我对上了目光。那目光很难形容，跨过了岁月，或是愧疚，或是爱怜，还有一点祈求。「对不起。」蒋凌川说，「对不起小寻，我当初——」他双手捂脸，声音很闷：「我当初太年轻，伤害人的话总是最容易说出。」「祈求原谅很无耻。」蒋凌川试探性地握住我的手，「所以我请求一个机会可以吗？」「只要一个能靠近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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