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陈渊交代了所有作案细节，过程极其残忍，令人发指。警方在通报案情时，连经验丰富的老刑警都红了眼眶。消息很快传了出去，社会舆论瞬间引爆。“孕妇被丈夫肢解抛尸”的新闻登上了头条。随后，更劲爆的内幕被挖了出来。“吸血鬼父母逼死女儿”，“奇葩弟弟吃人血馒头”。网民的怒火几乎要将顾家淹没。我爸妈的门上被人泼了红漆，写满了“sharen凶手”、“去死”的字样。顾耀的公司因为受不了舆论压力，直接把他开除了。李娜走在街上，被人指指点点，甚至扔臭鸡蛋。“这日子没法过了！”顾耀在家里摔砸着东西。“都怪你们，非要逼我姐嫁给那个变态！”他指着我爸妈的鼻子骂。“你现在怪我们了？”我妈披头散发，像个疯子。“你买房买车的钱，哪一分不是你姐拿命换来的！”“我让她换了吗？是你们非要给我的！”顾耀厚颜无耻地反驳。李娜在一旁收拾行李。“这破家我待不下去了，我要离婚！”“你敢走！”顾耀冲上去揪住李娜的头发，两人扭打成一团。我爸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引以为傲的儿子，成了个废物。他原本幸福的家庭，变成了人间地狱。这都是他们亲手造就的。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报复快感。你们不是最爱面子吗？现在让你们身败名裂。你们不是最疼儿子吗？现在让你们看着他众叛亲离。陈渊在看守所里，日子也不好过。他被同牢房的犯人按在马桶里喝尿，因为连罪犯都看不起杀害孕妇的人渣。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我浑身是血地站在他床头。“陈渊，我饿了。”我会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他会在半夜惊醒，尖叫着在地上打滚，精神逐渐走向崩溃。庭审的日子快到了，我爸妈作为受害者家属，必须出庭。他们连出门买菜都不敢，只能靠吃剩饭剩菜度日。我妈的头发在几天内全白了，她每天坐在我曾经敲击的那面墙前，用头轻轻地撞着墙。“慈笙，妈妈听到了”她一边撞一边哭。“妈妈来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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