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秦成斌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他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机票，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我淡定地点了点头。「嗯，出国。」闻言，秦成斌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去国外干什么？」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不许走！」「公司不能没有你！」「我我这个当总裁的还没同意呢！」我冷笑一声，用力甩开他的手。「人事早就同意了我的离职审批。」「从今往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的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秦成斌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慌乱、无措、恐惧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像是一场无声的默剧。「令柔」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虚弱得像是蚊子哼哼。「我们，我们可以坐下来再谈谈」「之前的钱，我都可以给你，从今以后，公司也让你管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我只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无声的哀求。我看着他慌张求我的模样，一时间觉得他也挺可悲的。因为家里扭曲的教育方式，再加上从小就被抛弃，他连正常的道歉和认错都不会。直到现在，他还试图金钱来衡量感情、购买感情。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感情。我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秦成斌，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感情。」「金钱永远买不来爱情。」我的语气平静，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喊我名字。一声，两声，三声。我没回头。说来好笑，七年来，我从不怕他发脾气。我只怕他冷静。他冷静地给我定规矩，冷静地冻结我账户，冷静地看着我在雪地里跪着求他。他越是冷静的时候，我觉得他离我越远。现在他终于不冷静了，我却想走了两天后，我提着收拾妥当的行李，站在机场的值机窗口。机票就在西装内袋里，三个小时后起飞。手机铃声陡然响起。是负责此案的陈警官。「许女士，紧急情况。宋绵绵在转押途中逃脱，我们有理由怀疑她有报复倾向。」陈警官的声音紧绷，「为你的安全考虑，也为了案件侦破，我们正式建议你，暂时不要离开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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