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陆承屿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警察带走苏瑶。苏瑶经过陆憬川身边时，系统连个屁都没敢放。兑奖手续办得异常顺利，二十分钟后，四千万的银行卡交到我手里。走出兑奖中心，陆憬川指了指路边的黑色宾利：“上车。”“陆先生，我不记得请过法律顾问。”陆憬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添了麻烦。作为补偿，陆氏法务部为你提供服务。”他压低声音，“你不想知道那些弹幕是怎么回事吗？”我瞳孔骤缩。“上车。”这次我没犹豫。车里，陆憬川递给我一瓶水：“我看不到弹幕，但我能看到气运。”“苏瑶身上有个东西在吸你的气，把它转化成她的。”“陆承屿就是个天然的气运放大器。”我点了点头，手心冒汗。“那东西想利用陆承屿彻底抽干你。”“那你呢？系统好像很怕你。”陆憬川目光深邃：“也许因为我是个没有气运的人吧。”他转过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钱了，也有了反击的资本。”“苏瑶进去了，但那东西还在找机会翻盘。”“我该怎么做？”“花钱。”陆憬川看着我，“金钱是最直接的能量。花的每一分钱产生正向因果，都会加固气运。”“比如陆承屿最近有个大项目，资金链出了问题。”他玩味地笑了笑，“如果你愿意，可以用这四千万成为他的债主。”我懂了，用魔法打败魔法。“这生意，我做了。”我握紧手里的卡，眼中燃起斗志。苏瑶的案子办得很快。铁证如山，加上陆憬川派去的律师团，她被直接关进了看守所。没了系统加持，她在里面成了被欺负的对象。我想去看看她，确认那个系统是否死心了。隔着玻璃，苏瑶像老了十岁，眼神涣散。“殷殷！我知道错了！是系统逼我的！”她头顶弹幕消失了，但我知道它还在。“系统在哪？”“它休眠了只要我能弄到钱，它就能重启！殷殷，给我点钱好不好？”果然死性不改。“我的钱，都拿去投资了。陆承屿。”苏瑶眼中迸发希望：“你投给承屿了？那你帮他放我出去”“你想多了。”我打断她，“我是收购了他的债务，我是他最大的债主。”苏瑶表情凝固。“我已经跟陆承屿说了，延期还款唯一的条件是——不许捞你。”“他说：‘一个盗窃犯，不值得陆氏冒险’。”苏瑶发出凄厉尖叫，瘫软在地。就在这时，苏瑶身上冒出一股黑烟。它碰触到四周无形墙壁被弹回，最后猛地钻进苏瑶天灵盖。【警告：系统强行吞噬宿主生命力！目标：更换宿主！】黑烟从苏瑶头顶冲出，无视玻璃直直朝我冲来！我胸口突然发出金光，那是陆憬川给我的名片。黑烟发出一声惨叫，在金光中消散大半。剩下的一缕残魂仓皇逃窜，消失无踪。苏瑶倒在地上彻底昏死。我知道她废了，系统反噬了她的灵魂。我走出看守所，摸了摸胸口微热的名片。陆承屿还在我的掌控之中，新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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