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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班主任笑着说：“全国前几名，清华北大抢着要呢！”邻居大妈一拍大腿。“哎呀！我就说这孩子有出息！”她转头看向爸妈。“你们夫妻俩真是的！”“那天还说孩子状态一般，考得不一定好。”“原来是凡尔赛啊！故意逗我玩呢！”爸妈脸都绿了，又不敢发作。邻居大妈凑过来。“小安啊，上学前能不能给我家孩子补补课？”“你成绩这么好，肯定有方法！”她没回答。我飘在空中，忍不住笑了。她忽然开口。“不许这么说我爸妈。”邻居大妈一愣。“虽然他们住在写在我名下的房子十多年。”“还让我住阳台，但他们终归是我爸妈。”班主任和邻居大妈的脸色同时变了。妈妈想骂人，嘴巴张了张。继父也攥紧拳头。但看到班主任在场，都忍住了。我飘在天花板下面，笑了。邻居大妈是个大嘴巴。不出三天，整个小区都会知道这房子是我的。老己转头看向班主任。“老师，我想在您家住几天。”“您看，高考状元接受采访。”“要是被拍到住在阳台上，多不好看。”班主任一脸嫌弃地看了眼我爸妈，立马知道我在救助了，立刻点头说着。“行，住我家，想住多久住多久，你上大学之前，老师都会照顾你的！”老己拎起墙角的一个破书包。爸妈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后来的事，我都在天上看到了。爸妈多番打听，听说了一个消息。监考老师在第一天考试结束时。怀疑有人替考，因为上午和下午的手指不一样。他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在我接受高考状元采访那天。爸妈直接闯进班主任家。对着镜头大喊。“她找人替考！那天那个监考老师都说了，第一天考试的人是个断指！肯定是替考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记者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可我不慌。因为能查到的所有监控里。我都没有露出手指。考试那天戴着手套。查分那天手缩在袖子里。没有任何证据。最后，老己在镜头面前哭了。“我爸妈从小就让我住阳台。”“住了十几年。”“我好不容易考出好成绩。”“他们还要诬陷我。”“就因为那套写在我名下的房子，我不同意把房子转给他们。”社会舆论一下子炸了。网友们人肉出了爸妈的丑事。有人帮我找了律师。官司打了一个月。我讨回了房子的完全产权。爸妈可以继续住。但每个月要交租金。市场价，一分不能少。他们气得要死，却不敢再闹。妹妹去复读也没考上好学校，最后去了工厂，一辈子劳碌命。我飘在云端，看着这一切。那个年轻的我，去了大学。每年清明节。老己都会买一束花。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祭祀我。老己对着空气说：“谢谢你。”我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起码这一世。自己活得很好。比我好一万倍。意识终于开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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