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卢彦君眼神闪烁，声音发虚：“不是沈哥你默认我们闹的吗？”“你都有苏伊宁了，总不能还占着她姐姐吧，我们就是摸一摸，又没有真的干什么。”沈宗樾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不是都跟你说，苏伊宁只能算是替嫁吗？我真正要娶的，只有挽月一个人。”“等等，那刚才出去的是……”他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看向我的爸妈。“你们说走的是山神的新娘？”爸妈终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两人对视一眼，都看清了眼底的慌张。“快去楼上找人，找人。”“不会是挽月的，新娘怎么可能是挽月？”三人抛下苏伊宁，往楼上冲去。第三次破开那个门，房间已经空空荡荡。属于我的为数不多的衣服，已经被清空。凌乱不堪的床上被放着一件被撕扯坏的短袖。一眼就能看出，我之前经历了什么。“不——”最先发出尖叫的是我妈妈。她推开我围观的人，第一时间抓住了那些准备离开的苏家人。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宛若疯魔。“那是我的女儿，今天就是她的婚礼，她不能嫁山神，她不能。”苏家青年只是轻轻扯开了她的手，表情平静冷淡。“婶娘，当初就说好的。”“挽月当年就被选中过，但是族长给过你们机会，只要在这三年中结婚就可以。”“现在时间到了，你们也主动承认，嫁人的不是挽月，是你们的养女。”我拿出手机，手机上接连不断地通话，挂断又会继续打进来。有爸爸妈妈的，有沈宗樾的。只是，我却再也没有接起来的兴趣。我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房车开门。族长和其他人下车站在两边。阿嬷撑着一把油纸伞，带着我走上了上山唯一的木桥。一路上小雨连绵，走到尽头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影。他朝我伸出手。“你就是我的新娘吗？”我把手搭了上去，走入深林。天色越发昏暗下来。路也有些难走了，走到后面，男人察觉我走不动，就直接弯下腰。“上来吧。”我有些诧异。想象中被避之唯恐不及的山神。竟然这么温和吗？爬上男人的后背，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鼻尖满是男人温暖敦厚的气息。他轻轻托着我的后背，好似害怕逾矩一般。“要是不自在就跟我说。”“有什么需要也可以给我说，我没有和女孩子相处过，你是第一个。”“我不会强迫你做我的新娘，咱们可以相处相处，如果你觉得合适，咱们就试一试。”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扫平我的大不安。我回头看了一眼雨夜，竟是觉得难得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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