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两个佩刀的人,此后便没离开过。白天蹲在巷口,晚上守在铺面外。不说话,不靠近,也不让任何可疑之人进我的巷子。杏花巷的邻居们都吓坏了,以为我惹上了什么江湖势力。唯独我知道,这两个人不是来找麻烦的。因为那个黑斗篷的男人,每隔三天就会准时出现在我铺子里换药。每次来,都放一锭银子,多的话不说半句。第三次来时,我故意多问了一句。“你的伤好得很快,再来两次就能拆线了。““但你左臂的旧伤淤堵太深,不处理迟早要废。““要不要我试试针灸?“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你不怕?““怕什么?““怕我。“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继续缝合。“我是大夫,大夫眼里只有伤口,没有怕不怕。““况且你要害我,第一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他没再说话。但下次来时,主动撩起了袖子。我开始给他做针灸。三个疗程下来,他左臂的力道恢复了七成。拆线那天,他站在门口看了看我新挂上去的牌匾——“沈氏医馆“。“沈家?““嗯,我随母姓。“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兜帽下的眼神却深了几分。那天之后,他没有再来。但门口的两个佩刀守卫依旧,银子也托人按月送到。日子平静地过了两个月。直到街面上开始传一个消息——状元郎陈衍之大婚在即,迎娶宰相千金王若萱,十里红妆,满城皆贺。消息传进杏花巷,连来看诊的老太太都忍不住感慨。“听说新娘子美得像仙女,宰相府光是嫁妆就拉了三十六抬。““那个被休的前妻也是可怜,供了三年,一场空。“旁边有人压低声音:“不可怜,要是她争气能生个儿子,哪轮得到别人上位。“我手里的脉枕捏紧了一瞬,又松开了。生不出的原因,只有我和陈衍之知道。可我不会去说。不是为他留面子,是不值得。用别人的恶来博同情,不如用自己的本事赚尊重。当晚关了医馆,我在后院调药,忽然听到屋顶传来极轻的响动。门口那两个守卫之一翻身落地,单膝跪下。“沈姑娘,有人在打听你的下落。““谁?““陈府的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上一章,按 →键 下一章,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