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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沈总！”助理蹲下来，摇了摇他的肩膀。“沈总，您已经失联四天了。公司那边乱成一锅粥，好几个项目等着您签字，投资人的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问您是不是出事了。”“沈总，您不能再喝了！”“温若溪死了。是我的错。知意也不要我了”沈清砚把脸埋进手心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助理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跟着沈清砚七年了，从公司刚起步的时候就跟着他。他见过沈清砚意气风发的样子，见过他在发布会上侃侃而谈的样子和他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样子，可如今这般脆弱的模样他真的从来没见过。“沈总，我送您去医院吧。”助理蹲下来，把沈清砚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把他从沙发上扶起来。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医院门口。沈清砚被助理扶着走进急诊室的时候，护士看了他一眼，立刻推来了轮椅。不是因为他受了什么外伤，是因为他的状态太差了。脸色惨白，整个人瘦得脱了相。抽血的结果出来得很快。医生拿着化验单走进来，表情凝重得像拿着一份死亡通知书。“酒精中毒。肝功能严重受损。胃出血。严重脱水。营养不良。病人目前的身体状况非常差，必须立即住院。另外，我建议你们做一个精神心理方面的评估。”“病人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有明显的抑郁和焦虑症状。我们在急诊见过太多这样的病人了，真正的问题不解决他出院了还会继续喝，喝到死为止。”助理在床边守了一夜。精神科医生开了药。“他目前的zisha风险很高。不能让他在没有监护的情况下独处。病房的窗户要锁好，不能给他任何可能伤害自己的东西。”沈清砚在医院住了下来。每天输液，吃药，做心理治疗，和医生聊天。他配合得很好，按时吃药。但沈清砚觉得他的世界里全是黑的。住院的第五天，凌晨三点，护士查房的时候发现沈清砚不在床上。她找遍了病房、走廊、卫生间，都没有找到他。最后她在楼顶的天台上找到了他。他穿着病号服，赤着脚，站在天台的边缘。“沈先生！你别动！”他被带回了病房。值班医生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可低第二天他又在卫生间里用碎玻璃划了手腕。“沈总，”助理的声音哽咽了，“您不能这样。您还有公司，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您。您不能就这样放弃自己。”“你说，知意会原谅我吗？”“沈总，林小姐原不原谅您不重要。重要的是，您能不能原谅您自己。”沈清砚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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