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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洲说完，看也不再看她一眼，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带两个人过来，把林知夏接到西郊的别墅去，找人看好她，直到她生下孩子。”“不许她出门，也不许她联系任何人。”“是，季总。”林知夏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她扑过去想抓住季寒洲的袖子。“寒洲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季寒洲甩开她的手，眼神没有丝毫温度。“这个孩子，是芙芙的。”“至于你，从今往后，就老实待在那里。别再做任何多余的事，也别再让我听到你提任何要求。”他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林知夏瘫软在地。处理完林知夏，季寒洲立刻开始动用所有关系寻找沈芙。可沈芙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她注销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常用的社交账号也再没更新过。他派人查遍了江城所有的酒店、房产交易记录，还查了她近期的航班和高铁信息，却都一无所获。看着焦头烂额的自家老板，助理小心翼翼提意见，“季总，太太之前一直在建筑设计院任职，要不要从她工作那边问问？或许她会联系同事，或者回去办手续。”季寒洲却想也不想就否定了。“不会。”他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声音沙哑，却仍带着几分近乎固执的笃定。“她那只手伤成那样，连笔都握不稳了，还怎么回去工作？”更何况，沈芙从前那样娇气。手指被纸页划出一道小口子，都要红着眼给他看，非要他哄很久，才肯重新笑起来。如今她的右手几乎废了，怎么可能还有勇气回到那个全是图纸和模型的地方？她一定只是躲起来了。躲在某个安静的角落，等着他低头去找她。季寒洲这样想着，心口的慌乱才勉强被压下去一些。可一天又一天过去。沈芙始终没有出现。直到半个月后，季氏前台送上来一个没有署名的包裹。拿到包裹时，季寒洲不知为何，心口忽然重重一跳。他颤抖着手拆开外层纸盒，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当成愣在原地。里面没有信，也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份他亲手签过字的离婚协议，和一本已经盖好钢印的离婚证。离婚？季寒洲盯着那本离婚证，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直到这一刻，他才猛地想起那晚，沈芙递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购房合同！而是一份离婚协议！在他占有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心里盘算着如何与她从头开始的时候，她心里想的，竟然是如何彻底干净地离开他！巨大的讽刺和迟来的剧痛，狠狠凿穿了他的心脏。那天晚上，她该有多难过？手腕上还打着厚厚的石膏，身体还残留着被踩断手的剧痛，却还要承受他带着“补偿”名义的占有。而他，竟然还在事后亲吻她的脸颊，告诉她“往后我们不闹了”。季寒洲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可他只觉得不够。又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打了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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