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赵凯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何丽，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在故意针对你似的。”“我只是就事论事，证据指向谁，谁就要承担责任。”“这是公司的规矩，不是我针对你。”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他明明在撒谎，却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王总监，我申请调取整层楼的监控。”我转头看向王建国。“如果监控真的坏了，我认罚。”“但如果监控没坏，我希望公司能给我一个公道。”王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我让行政部再查一遍监控记录。”赵凯脸色微微一变。“王总监，监控确实坏了，行政部刚才已经查过了……”“再查一遍也不费事。”王建国打断他。“既然何丽有异议，那就查清楚，免得以后有人说公司办事不公。”赵凯张了张嘴，没敢再说什么。我走出总监办公室，回到工位。手心全是汗。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监控真的被赵凯动了手脚，我就彻底完了。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周围同事时不时瞟我一眼，小声议论。“她还挺能折腾的……”“就是，为了这五千五百八十块钱，至于吗？”“要我说，认了算了，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我没理会他们。我在等。等行政部的结果。十分钟后，行政主管走进总监办公室。又过了五分钟，王建国叫我和赵凯进去。办公室里，行政主管站在电脑前，屏幕上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我们办公室走廊的画面。时间显示：4月号晚上点分。画面里，一个人影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他关上门，走廊灯还亮着。然后他转身，看了一眼办公室方向，离开了。王建国按下暂停键。“赵凯，这个人是你吧？”赵凯脸色发白。“是……是我。”“但那天我是最后走的，我走的时候灯是关的。”王建国没说话，继续播放监控。4月号，晚上点分。又是赵凯，最后一个离开。灯没关。4月号，凌晨点分。赵凯离开，灯依然亮着。三段监控，清清楚楚。赵凯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王总监，这……这监控……”“你不是说监控坏了吗？”我盯着他，声音发抖。“你为什么要骗人？”“为什么要栽赃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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