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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当年也骂了她,我错了。""七年,她是怎么撑过来的。"周禹哲被押上警车前最后挣扎了一下。"知夏!等我出来!我们重新开始!"他喊得声嘶力竭,好像真的相信还有"重新开始"这种东西。我坐在窗边的轮椅上,隔着玻璃看他。没有心疼,没有不忍,甚至没有报仇的快感。只是觉得累。"你连给我上坟的资格都不配。"一周后,看守所里传出了消息。周禹哲进去的。然后我撕了。一条一条,撕成碎片。碎片撒在空中,我看着它们飘落。给他们提前撒一把纸钱吧。省得以后没人给他们烧。林晚星没能进监狱。她的身体撑不到审判那天。法院批了保外就医。林家破产后留下的不是零,是负数。高利贷、供应商欠款、银行催收、员工赔偿金——加在一起是一个天文数字。三个大汉把她的输液管拔掉、监护仪扯开,连拖带拽地从三楼拖到了后巷。扔在垃圾堆里。没有人同情她。围观的人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到网上,配文是"前省状元骗子现状"。失去了系统的能量维系,她的造血功能彻底停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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